奚彻向后倚在墙上，叹气：“你觉得，那个少掌门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褚炎摇表示不知：“不过对于他所说柳无患一事，我有些想法。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凤藻府读书时，听过一个类似于野史或是传闻的小故事。传说曾经有人在人间界功德圆满，踏上了通往九幽的天梯。可是在神明引导他九幽的途中，那个人被判定为功德是作弊得来，取消了他成神的资格，令他离开天梯。后来那个人不修正果，被气浊气缠，不仅没能重回九幽，反倒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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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彻似乎有些明白，这个传说如果是真的，这个小神可谓是被接引他踏上天梯的神明间接害了，如果被别人知这段，对九幽神界名声有碍。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天梯上各个小世界于保密状态，所以才不能让大家知全真相。

奚彻皱着眉想了半天，觉对这个传闻几乎没什么印象：“我怎么不记得。”

奚彻说完，看着褚炎问：“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有那心机？更何况柳无患是族，族是不可能踏上天梯的，不他获得了多大的功德，他都不能被神明接引。”

“这件事与勾屠氏有什么关系？”

奚彻听到这里，忽然问：“这两东西莫非都是神明的本命法？只有本命法才会这么逆天。”

褚炎轻轻靠在奚彻旁边：“九幽上的神明并不全都是正面的神明，也有带着厄运诞生的神明，瘟神，邪神……都有，很早之前，九幽神界是允许这样的神存在的。只是在后来的某一天，九幽忽然大规模驱逐带着厄运诞生的神明，不许他们再踏足九幽这片土地。那能够毁掉一片沃土的树木在日典中被命名为‘构’，可以将人类变成怪的则被命名为‘梭’。这两样东西，奇毒无比，没有解开的办法。”

他想要的解脱，不仅是死亡那么简单, 少掌门上的责任太重了，变成枷锁，如果不想让自己的族人有事, 他就要日复一日地困在这个地方。

褚炎面无表地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在想，那个人修成的圆满功德，会不会就是利用了勾屠氏。”

“阿撒。”

奚彻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我说柳无患。他还有个弟弟，之前他弟弟想夺他族储君的位，他就想脆不争了，把位让给人家。结果他弟弟对他穷追不舍，派人到追杀他，如果不是遇见了我，他早就死了。”

褚炎侧看着奚彻，忍不住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奚彻愣了愣，看向自己的手，褚炎却将手攥，好像必须要抓着他才觉得安心：“可是神族却有这东西。”

奚彻怎么都想不通：“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岳同卿一咬定是柳无患害了他。族没有黑榉这树木，更没有吃之后就可以让人变成饕餮的。”

“你是说传闻中的那个人就是柳无患？！”

果被手越多, 可能得到的结果越不好，可是他总是忘不了少掌门崩溃的样。

褚炎打断他的话：“我从来没这样想你。”

褚炎：“没错，勾屠氏确实有连通九幽的本事，神明因为人类信仰而存在，如果能够得到勾屠氏整个族群的信仰，那这个人的功德很容易被判定为‘圆满’。柳无患用这方式，让勾屠氏的人把他当成芒神，那他就可以获得整个勾屠氏的信仰，他真的想九幽，使用这样的邪术，也不是不可能。”

褚炎沉片刻，了：“是的，他如果是族，就不可能踏上天梯。看来，柳无患与这个传说无关。”

他犹豫一，还是将心理话说来：“我知在神明中，族都十恶不赦，残忍嗜杀，但其实不是的……”

“什么？”

奚彻不可置信地咧咧嘴：“不会吧，你不认识柳无患才会这样说，那家伙耳，虽然心地好的，但是格懦弱，优柔寡断，别人大声跟他讲话就不敢反驳。”

褚炎面平静地看他一：“那时你心思不在这上面，痴心钻研法术，或许没听过。这个传说还有后半段，是没有讲来的，那个人并不是无缘无故被气和浊气缠的，而是因为他误了天梯上某个小世界，不然的话，他多重新被打回人间而已。”

奚彻像听天书一样听完这一切，他忽然好后悔，在凤藻府念书的时候为什么不多看藏书，不然他就可以变得像褚炎一样渊博了。

褚炎：“是的。所以勾屠氏的悲剧，很有可能是一个被九幽驱逐界的神明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