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彻当然不信：“不可能，褚炎看起来那么健康，他看上去还能活好几万年，你不要瞎说。”

奚彻也不自讨无趣，就坐在一旁欣赏这里的摆设。神农炼丹的地方摆了很多小葫芦，每个都致好看，他有四面墙，每一面都摆着这些小葫芦。

神农正用药杵捣药，闻言“嗯”了一声：“除了我还有人能治么？”

“我送你去。”

奚彻听到这里，犹如晴天霹雳，他本来觉得褚炎找传承者这事就是笑话，看着他也不觉得他有任何问题……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绝症病神？！

奚彻心里犯着嘀咕，最后还是来到神农殿，褚炎将他到神农手中，才算安心。

“我从来不瞎说病人的病。他的元神被冻住的时间越来越，最初只是每天冻住一盏茶的功夫，在我治疗，逐渐三四天才被冻住一次，昨天来再来，却说一天有十一个时辰都是冻住的。可见寒冰恶毒在他积存已久，药石罔顾。”

但是最终褚炎还是亲自把奚彻送到神农殿去了，他现在看奚彻觉得他就是块易碎琉璃，稍微有差错都会万劫不复，鸿堑对面还有祝巫虎视眈眈，他当然要时时刻刻盯着。

神农摇摇，叹一声：“明照神是个不错的神明，可惜啊……他或许要提前神陨了。”

奚彻知神农不太喜说话，也不会说好听话，所以见怪不怪，只挠挠，嘻嘻哈哈陪笑：“我也没办法，被一个魅召唤来了，就稀里糊涂了这。”

神农终于抬看了奚彻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最终又没说，继续捣他的药。奚彻被他这一看了：“喂！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一晚上不是给我意味，就是谜语人似的说一半吞一半，你想说什么能不能痛快！”

奚彻翻个白，小声嘀咕：“他告诉我的话我还用问你？”

可是再好看的小葫芦也有看完的时候，奚彻把那些葫芦浏览个遍之后，又闲不住了，跑到神农旁边蹲着，问他：“神农，问你件事。褚炎上的伤是不是一直是你在帮他治啊？”

“神农，好久不见啊。”

“明照神上的伤是二百年前的旧伤，最开始还时常到我这里拿药治病，打坐调息。但是不知为何，那场战斗之后，他忽然不再来了，能有二百来年吧，没有再从我这里取火灵丹，也不知他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去的。昨天又来，我看了他的伤势，哼，与病膏肓无异。”

奚彻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神农都没抬：“我只治病，不闲事。明照神到底怎么受的伤，为什么要被罚，你应该去问他。”

“什么天意？”

褚炎这家伙，只是个表面老实人，其实心里鬼主意多了去了。又因为他平日里表现得是个君，信誉极佳，所以说谎都不容易被人发现。

大悟，立刻：“没错没错，祝巫好歹是个讲理的人，他跟我之间是私仇，只要我不在，他不会害你。”

神农却摇摇，不再说话，后面就一直在忙着侍自己的草药，炼丹，不再理会奚彻了。这家伙向来如此，虽然治病救人是一把好手，可脾气也古怪，对草药医术之外的事都十分冷漠。神大战时候，神农就是没有参战过的神明之一。

“不用！你专心准备今晚的事，我知神农殿怎么走。”

奚彻撇撇嘴——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

奚彻抬看褚炎一：“如果我没发现朱雀的况，你打算怎么办……用什么借把我送到神农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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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老看了奚彻一，从鼻里哼一声，算是打过招呼：“这不是战神么，怎么变成这个鬼样了，没有一修为。”

神农似乎有些惊讶，然后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将奚彻上上打量一遍：“魅……莫非真的是天意？”

不知他有没有跟自己说过谎话……

神农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不像梦师那样鹤发童颜，反而是完全的老人形象。褚炎就喜跟这样的人打，在他里好像觉得越老=越靠谱。

奚彻笑嘻嘻地又凑上去一：“那你知他是怎么受伤的咯？你知不知他为什么要受破元钩之刑啊？”

奚彻猜测他大概连战争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他格这样，神农殿又在九幽最偏僻的地方，能知就怪了。

褚炎笑了笑：“神农是我们的老朋友，他听说你回来了，早就想见你一面，这何须借。”

“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