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清晰的呼声，真实无比，好像并不是他在梦似的。

……真他妈奇了怪了！他怎么会这梦！

奚彻脑中空白几秒钟，随后便用力挣扎起来：“……你在什么，快放开！”

——不不不，他可没有对褚炎抱有什么龌龊心思，他只是想平常地见他一面，聊聊天，叙叙旧。这对于奚彻来说已经是奢望，他从来没想过要跟褚炎发展一步关系。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奚彻面对褚炎的时候都很怂。他不敢想，也不想玷污他。

但是背后那人抱他却越来越，好像怕他挣脱似的，褚炎将脸埋在奚彻颈边，息的声音变得越发急促，奚彻能觉到，他在用嘴轻轻蹭自己的。

……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褚炎放手，你……！你疯了，快放手！”

奚彻几乎是在吼了。

因为这是他的梦，所以无论褚炎了什么，奚彻都不会觉得这是他的错，他有什么问题，而是觉得自己潜意识里可能有什么大病。

对他的前同事有奇怪的心思。

后的人动作顿了一，虽然停来，但是明显并不想放手。他侧贴着奚彻的耳垂，许久之后，轻声说：“不要拒绝我。”

“……”

这不是褚炎，这是个妖怪！

奚彻觉得特别悲哀，他没想到自己心的潜意识竟然是这样的。太难过了，他真是个可怕的人……

可是他早就应该知这一的，否则也不会堕界。

奚彻无法正视自己的梦境，这个梦好像在迫他直视那个造成一切悲剧的自己。

这次重生，难是对他的惩罚吗？

正当绝望之际，前的场景变成玉京的寝殿，褚炎正抱着他走向他的床榻，奚彻意识睁大睛，然后再抬看向褚炎。

这是在什么……

“你别……我！”

奚彻想推开他，却被扔锦被里面。

听到他条件反的，褚炎脸上竟然浮起一丝笑容，然后便覆上来。

奚彻急忙用一只手推住褚炎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掐自己的大，希望早从这个荒诞的梦里面醒过来。

但是梦里面觉不到疼。

褚炎解开他的衣服，手覆在他侧腰上，向上抚。他的发掉在自己脸上，凉凉的，的，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在梦。

奚彻挣扎了半天，对方纹丝未动，他自欺欺人地用一只手背挡住睛。

“为什么不看我。”

褚炎抓着奚彻挡在前的手臂行拉开，见他闭着睛，便用手去抚摸他的脸。

“阿撒，看看我。”

——不想看！你ooc！

奚彻宁愿见到的还是那个冷酷无的褚炎，那至少证明他的望没有膨胀成这么可怕的模样。

“阿撒。”

奚彻侧着脸有些哽咽：“够了，我知自己龌龊，够了吧。”

褚炎只在他颈间磨蹭，许久，张嘴咬他的肩膀，褚炎似乎知奚彻所指的是什么：“你是天底最清白的神明。”

“……”

快闭嘴吧，快闭嘴，他宁愿听他激辱骂自己！

就像梦里面觉不到疼，奚彻只晓得褚炎在对他什么绝对不该的事，但是只要他闭上睛，便不知他们到底到什么程度。他觉他在摆自己的，在他上摸来摸去，却不得章法……

可是仅是如此，已经令奚彻浑颤抖。

这绝望的羞耻是普通人没办法想象的，他承认喜他，可是他也发过毒誓，他会保守这个秘密，直到神魂俱灭。

压在他上的人忽然停来，像是叹了气：“你哭了。”

奚彻惊讶地睁开睛，褚炎正用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抚过：“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是的，他是被他自己吓到了。

而且觉得难为。

奚彻张嘴想说什么，却觉自己的腰被托起来，他的与褚炎贴在一起。

他盯着他的睛，底似乎有金红的光在微微闪动：“阿撒，三百年了……为何不我梦。”

他从他的语气中听了痛苦——是的，褚炎甚至没有梦的权力。

可是他真的希望梦中会有自己吗？

奚彻咬牙沉默许久，忽然转过脸，在褚炎嘴上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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