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想一番，无果。

“说过什么？”

“晋王殿您说，黎垣曾是东从令。”

我又是一番思索，仍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官不清楚殿您昨日之前是否知黎垣已经失踪一事，但是即便黎垣已经失踪，他也并未革去官职，殿为何要用‘曾’字？除非殿早知黎垣已不在这世上。”

我：“到这无人的地界, 江大人就不怕本王与这案有什么要联系，在这里取了江大人命，让此案就此了结吗？”

江起闻平静：“取官命, 并不能让此案了结。”

我又：“可如今知案展的人不过你我。江大人若死, 本王也并不觉得还有谁敢像江大人这样毫无顾忌地接手此案重新查去。”

“殿若真想杀了官, 大可不必跟官费这么多话。那柳府的密室是殿发现的, 殿如若真跟此案有大的牵扯, 在一开始便不会帮官尽心查探。故官怀疑，殿并未参与此案, 但殿，知这幕后之人是谁。”

“……”

江起闻凝眸看我, “殿一早就知黎垣已死，昨日在殿中不过是为幕后之人遮掩。殿将林修撰遣走, 是因为殿也忌惮这幕后之人。能让殿忌惮——此人，是太？”

我肃：“江大人, 你可知自己说了什么？”

江起闻：“官知。“

我了眉心：“江大人, 你是本王见过最胆大妄为之人。”

江起闻接着：“因为官知殿是大度之人。”

“得了，这些帽的话就免了。”我，“既然此案已发展到如今境地，那本王就告诉你, 本王确实知黎垣已死, 但本王也同样告诉你，太并未参与舞弊一案。此案，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殿这么说, 官便明白了。实际官在这里问殿，是因为官，也不知有没有能力再往查去。”

我一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什么？”

“不瞒殿，官自接手这个案以来，每一步都像走在悬崖边上。一个不慎，摔的便是万丈渊。拉殿局，也是官在赌。可如今黎垣、晟、柳文崖已死，有了晟的账本，其余考官也难逃问责，那些考生的冤早已得到了伸张。至于剩的真相，听殿今日这番话，已印证了官心中猜想。”

“有些未能昭彰的事，即便官将自己折了去，也未必能溅起什么，官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官尚有许多心愿还未达成——”

江起闻摇笑，“官怕死。”

我：“……江大人是聪明人。”

“官其实也在犹豫，若非殿今日将林修撰支走，官也不敢与殿赤诚相见。”

跟聪明人打，他要是跟你一边，那么就很令人放心。要是不跟你一边，那么就很麻烦。他这样说，我又得揣揣。

揣完，我：“江大人既然已打定主意要让此案到此为止，为何还要查黎垣最后的去向？”

江起闻：“顺天府转送的案，不应该查吗？”

原来是样。

我正要放心，又听得他：“不过官也很是好奇，黎垣究竟为什么要来这文台山。既然来了，殿不妨与官一起去看看吧。”

了山，了寺，我二人先用了一些斋饭。吃饱饭，江起闻又去一一询问寺中僧人。

他禀明了自己份，寺庙里面其他人就都被赶了去——也不能够叫赶，所有人听到命案两个字，不停蹄就都山了。

我与黎垣会面那，本就是个隐蔽的小屋，去也是走的小路，可能见到的人，从前也都打过，应当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先前江起闻从我一句话中便猜了我知黎垣已死，叫我又生了几分忐忑。

江起闻一连问了许多人，要么是没有印象，要么是说此香客甚多，如江起闻所描述之人实在是不胜枚举。

我二人于是便准备打回府了。走了没几步，江起闻却停住了脚。

我也随他停住了脚。停脚之没有草木遮掩，唯见嶙峋山石，潇潇风声，俯而观，尽是巍峨青山，茂盛木。

“江大人？”

江起闻目光从远收回，伸手往山一指。

“殿，这儿有一条河。”

我：“是有条河。”

还是条又大又宽的河。

“先前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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