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荣看他这样，把他抱到榻上靠着：“你现在跟财神爷差不多了。别人来找你，哪怕是跟你说句话，都觉得能沾到财气。”

赵淩一脸无语：“什么七八糟的？真要这样，我直接开场讲课，还能开宗立派了？”扯呢。

“真的。你什么生意都赚钱。这些年朝廷修路和疏浚河，都是基本照你的规划来的，加上那么多市舶司码，以及带动的方方面面的产业。爹不是说整个朝廷的收都翻倍了？”

“什么啊。我的猫猫汤和蔷薇汤都没怎么赚钱。”投太大，维护费用，日常运营费用也不低，勉勉收支平衡而已。

当然这两个澡堂给他带来的利益不是金钱，而是人际关系的维护。这就没法简单计算了。

“修路都是基本照原本的官在修。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实际事的是祝他们，跟我有一文钱关系？”

窦荣觉得他的想法不对：“疏浚河的费用，不是市舶司的？”

“那还有徭役呢。”河疏通后，市舶司就有更大的地盘。

反正市舶司有钱，直接给了不就完了？

这还能是什么功劳？互利互惠罢了。

“好吧，不提那些。纺纱机、纫机、蒸汽船、机床、新车这些太难买，很多人想找你疏通一关系，看能不能买到。”

“啊？”

窦荣毕竟是赵四夫人，对访客的况还是更加清楚：“还有找过来想买瓶的。”

瓶这东西很实用，尤其是冬天燥寒冷的北方。

晚上想喝，直接倒多方便，不用烧。

只是瓶是易碎品，现在的衣服又有很多饰啊丝绦啊宽袍广袖啊之类的设计，真就一个不注意就摔碎了，想再买就不是容易的事。

赵淩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

赵淩恍惚间想到三转一响这个颇时代的名词。

他第一次听到纫机、自行车、手表和收音机的时候, 只会慨曾经的父辈祖父辈的生活质条件匮乏。

现在，他都快位列公卿了，家里就只有纫机？

穷就一个字。

他要搓一辆自行车来。

自行车他琢磨琢磨应该能成, 手表他不会, 给工或者大学去研究。

也不知他们蒸汽火车研究得怎么样了？

赵淩觉事一堆, 但连续工作了一旬, 实在不想再动弹, 靠在窦荣怀里跟他不着边际地唠家常。

刚才还在说瓶呢，过了一会儿就说起了孩早恋的问题。

窦荣听说之后, 果然也是皱眉反对：“顾胎是要翻天？灵灵将来起码也得像娘一样当个大学的山，怎么能当皇后？皇后又不是什么好差事。”

他自己的姨母就是皇后, 从小就见惯了他姨母在中的生活，不能说战战兢兢, 有些时候也是如履薄冰。

尤其是他的皇帝姨父疑心病还很重，很一段时间里一会儿担心自己早死了后继无人对太严格要求, 一会儿又觉得太太优秀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地位。

他姨母在父之间维持平衡, 那拿分寸的小心翼翼，得费多大的心力？

顾胎现在年纪还小，看着倒是还好，但当皇后的难不是皇帝格好就是好当的。

以赵慧的才华和家世, 找个门当对的男成亲, 大概率是她来当大家。

如果赵慧当太妃，当皇后，什么时候听过太妃或者皇后主的？

赵淩生气：“我敢说顾胎那小说自己喜灵灵, 压就没问过灵灵的想法。他知问太上皇和皇太后，知问我……呵。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太，觉得只要家同意了, 灵灵的想法不重要嘛。”

窦荣一听，瞬间就觉得顾胎是彻底没戏了。

他刚才只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姨母嫁天家和国公府，都算得上是大虞最尖的人家了，实际上日过得并不好。

反倒是不如赵王氏，嫁给赵骅，在家里说一不二，女之间说分家就分家，日过得舒坦。

只是他没想到赵淩会考虑到以势压人的这方面，也没想到女的不由己。

赵淩了十几年时间在提升女地位上，无论是提供工作还是如今的提供女参与统治理的机会，别人不知，窦荣作为枕边人可太清楚了。

如今到了赵家的一辈，赵淩绝对不会允许家里的姑娘违背意愿的嫁人。

他只想着要是赵家不反对的话，赵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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