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要是顾胎能把赵淩的活接过去，那他不是和赵淩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嘛~

可以, 好事。

书房里没外人，顾朻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他们都不知去了哪儿, 还带稳稳呢。吴州现在的建设可以个模板，没别的势力掣肘, 正好让稳稳跟着学。”

宁吴算是一个储君上手的简单模板，非常难得。

顾恒很是稳重, 跟父母保证：“放心, 我给妹妹打一片江山，让妹妹当女皇。”

顾朻：“……你要这么说，父皇不是很放心。如今的大虞版图形状不错，剩西南和东北边境还可以再小修改一, 往后几十年, 重应该放在发展务，提升国力上。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要不是泥路的铺设, 车辆胎和蒸汽船的应用，让通变好，缩短了通讯距离, 现在的大虞版图其实已经过大了，不利于掌控。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赵淩说过的远大志向，“让百姓们吃饱穿。这个目标，父皇不到，希望你能够往这个目标多前几步。”

顾恒不太能理解这看上去朴实无华的目标：“不是文治武功？”

“这可比文治武功难多了。”顾朻叮嘱赵淩，“这孩我只安排了学军和学工，还没安排学农，到了吴州之后，你看着安排。”

说着，他还抬手拍拍顾恒的小肚，“放心，饿几天没事。”

顾恒立躲到自己母亲后，对着自己的父亲怒目而视：“娘，你看爹！”

余姝拉过顾恒，皱眉看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肚：“刚才就看你吃了很多，次一顿别吃那么多。去了吴州也别把果当饭吃。”顿了顿，她看向赵淩，“灵……算了，你跟稳稳一样。”转而叮嘱窦荣，“翊表弟，稳稳到时候麻烦你多看着了。稳稳的喜好和灵差不多。”

刚才一顿饭，窦荣已经看来了一些：“放心，稳稳还没灵那么挑，捎带手的事。”

顾稳稳吃饭还是能够接受一盘菜里现第三、第四样材的，主要是材要新鲜，烹饪方式要简单清，不吃腌菜腌这倒是和赵淩一样。

赵淩觉得自己遭受了歧视：“我怎么挑了？我大分东西都是吃的好嘛。”

顾稳稳也觉得自己一都不挑：“就是。”

其他人把他们俩的话当放，转而说起顾恒要带的随行人员、目前的功课、需要重教育的地方，以及未来宁吴的发展计划等等。

等把顾朻一家送走，赵淩和窦荣才有了私人时间。

两人就靠在一起喝喝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晚上去逛了个以前神都难得的夜市。

第二天门上班的时候，赵淩看着穿着一男装准备跟自己去吏工作的余琪说：“去换女装。”

余琪一就明白了赵淩的意思，顿时兴起来：“好勒！先生等我一！”

赵文和余琪、余飞三个人换着班跟赵淩一起去吏上班，充当私人助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以前在吴州的时候，风气相对开放，别说是余琪一个姑娘穿女装，就是余飞一个男人穿女装也没人会说什么。

当然主要是当地服装的男女装差别不大。

当地普通百姓的衣服没什么款式不款式的。

如今虽说朝廷已经颁布了招收女学和官员的政令，但朝野依旧有很大的反对声浪。

原先余琪跟着赵淩去吏，都是穿男装的。

大家都知她是个姑娘家。

现在大家都已经适应了隔三差五会有个姑娘跟着赵淩到吏，换成女装应该没那么大冲击力。

余琪换了一练的骑装，走吏衙门的时候，除了门等着来吏办事的陌生官员比较惊讶之外，吏的官吏们都很平静。

年一些的还会夸奖两句：“小余姑娘今天穿得很神嘛。”

“这么穿多好看。”

其实余琪的样貌算不上多，还因为喜经常往外面跑晒得偏黑，只是姑娘读书多，见识多，自信开朗，整个人的气神就很足。

别说是上了年纪的人，一般人都喜这朝气蓬的人。

有人问她：“小余姑娘参加这次科考吗？”

余琪否认：“不参加。我没怎么学四书五经。”

“咦？”众人非常惊讶。

伴随着政令的颁布，现在神都的官家女眷们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赶时髦，对于科举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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