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老丈人又不是只偷……不不不，只借赵淩的书，他自己摘抄的一些的相关案例，不也被拿走了？还得他让丈母娘帮忙把书找来，他自己再抄一份，再把原来的还回去。

赵淩断断续续记录了好几年，攒了好多册。

新宅这里，它有一间单独宽敞的厩，赵淩给专门设计的采和通风，牧草全是他想法偷换的空间版本，吃得已经快帅到另外一个次元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赵淩这样怎么就那么让人讨厌呢？

赵淩用一“你不听话”的表看着老小孩儿：“外祖母怎么不能？我家都是我娘着我爹。”

王延：“……”怎么觉他致仕了跟没致仕一样？

有些后面还会写赵家人怎么讨论的，主要是从经济角度来分析。

“他什么他，那是你外祖父！”赵骅只能教训自己儿。

“六门。”

他可以给自家人搞一个优秀作文大选。

“你外祖母还能我？”他才是一家之主。

不过他摘抄得比较糙，赵王氏有空会给他重新编排一。

“那就六本。有啥吃不准的，就去鸿胪寺，反正您跟那边也熟悉，他们有时候还找您帮忙呢。诗集、文集都是现成的，以前写的让舅舅们整理了送来，您再选选，加上您这段时间的稿，家里都有，差不多能个本的不是问题。您还可以写一本在象州和各地看到的各风手札……”

历届科举的卷批改完成定好名次后，都是会被放到翰林院的书库去的。

窦荣见不得赵淩受委屈：“没事。外祖父看就看，外祖父又不会看了不还。”

这些卷理论上不会公开，但赵淩可以抄啊。

像是他在御书房里记录的大臣们为了什么事吵架，怎么吵架的，大臣们怎么争取自己的提案通过的，为什么要这么提，甚至皇帝为什么会通过，为什么又不通过等等。

王延的脸上看不兴不兴，嘴上哼哼：“怎么你们一两个的，把编书都说得那么轻飘飘的？我这辈要是能一本书，那……”

“您就说您想不想。”赶找事，别老盯着他的手稿。

王延有些心动：“书哪有那么容易的。”

笑容就从小孩儿们的脸上转移到了赵淩的脸上：“哈哈哈，你们不是得考试嘛。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写文章你们听我的没错。”

他之前还摘抄了大理寺和刑的案例、一些写得很好的奏折、考试资料等等。

赵淩见好就收，正好看到大黄狗摇摆尾地来，就把宇树抱到桌上。

慢慢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就鼻孔瞪人一脸谁都瞧不起的样，现在更是专门有一个夫伺候着。

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还起我来了？”

赵淩不想跟这群讨厌的大人一起，抱起大黄狗，拉着窦荣去小孩儿那桌，去了就给小孩儿们考题。

赵骅帮腔：“对。薇薇得很好。”

嗯，这些够写到老握不动笔为止了。

原本嘻嘻哈哈开开心心的小孩儿们瞬间安静了。

见老丈人这样，赵骅给儿使了个，示意他别再追着说了。

幸亏他爹把炸药的小论文给埋了，不然肯定得被这老翻来。

这些容不仅有趣，而且是一般人没法接到的分。

不，比当官的时候活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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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宇树在沙暴中救了赵淩之后，它的家地位直线上升，赵王氏都给它照家里的孩们四季衣裳，只差没请先生教它念书。

窦荣继续说：“早就听说外祖父对各外语非常通。我和灵对这方面特别兴趣，外祖父有空多跟我们讲讲，要是能编成书就更好了。”

唉……但是老丈人对他帮助良多，现在老丈人日过得开心，他也兴。

“想就呗，有什么不能的？我常二哥都在编谱呢。”赵淩不理解，“您那么多文稿，还天天去诗作对的，随便搂一搂就能好几本了。”

打算看了不还的王延：“……”

赵骅都无语了，他还能教训自己的老丈人不成？

“！”

赵淩：“……那我去跟外祖母说，让她你。”他现在跟外祖母可亲了。

老很双标地觉得，自家姑娘女婿是理所应当，但自己不能给自己妻。

“行。那您就先编一本外国语词典。哦，您懂几门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