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窦凤重新抬看了看，确实是赵淩在屋上，那大鸟还用翅膀把赵淩包围住了。

窦荣就没窦凤的诧异，飞快上对面的屋，把赵淩连人带鸟一起抱了来：“怎么了？带着大疆上屋放？”

“不是。”赵淩稍微扒拉开一鸟翅膀，别说被这么围着特别挡风，还和，“大疆自己飞到屋了。我就知大疆一定行，一定会成为特别厉害的天空霸主！”

“啾~”大疆愉悦地鸣叫，表示赞同，低用脑袋蹭蹭赵淩的。

窦荣觉得大疆的动作又像狗又像猫的，就是不像金雕。

晚膳很丰盛，常娘和常禾亲自刀，整治了一顿家宴。

窦凤要沿着整防线巡视一遍，明天就得离开铁脊关，早早就回房歇了，对咔嚓咔嚓吃着虾片的姜氏说：“你明天也跟着我一起走吧？”

姜氏不想走：“我留在这儿帮帮忙。”帮忙吃。

这虾片说是虾片，怎么就一看不虾的模样，也不知是怎么的，真好吃。

窦凤靠坐在床上，看着他妻：“回让家里遣几个厨过来学，再从琉璃作坊里订一个小琉璃，咱们盖在锦宁。”

一盘虾片其实没几块，姜氏几就给吃完了：“琉璃不是很贵？”

“灵不是说造价不贵吗？”他们家好歹是将军府，盖个小琉璃应该是盖得起的。

夫妻俩顿时觉得问题不大，然后第二天窦凤照例照原定计划发，姜氏留了来，跟赵淩谈小琉璃的事。

赵淩就拿算盘给她算起了账：“琉璃窗咱们本地产的，肯定不能和神都的比，咱们又是自家人，价格咱打个对折。不过琉璃这东西是易碎品，运输不容易，运费会贵一。”

“嗯。”这个能理解。

赵淩又算了搭建琉璃的其它需要的材料，譬如泥、钢等等，还有需要的匠人：“小琉璃的需求太少了，神都来的匠人师傅们带了一批学徒，还没师呢，到时候还得神都的大师傅。这样，我给您一个一揽方案，包括把小琉璃里的采设备一起搞定，再额外送您一年保修三年保养，您只要个地，其它什么都不用，师傅们的伙和住宿都由我这边来解决，您只等着验收就行。这样您也省事，我给您一个打包价，三千两，怎么样？”

姜氏了订单, 成为了琉璃作坊的第一位客。

都尉府的不是。

都尉府的小琉璃叫样板房。

三千两很贵，哪怕对镇国公府也不是一笔小钱，可不是拿不来。

小琉璃这个东西又漂亮, 又能切实改善生活, 比起一些华而不实的珠宝首饰, 无论从哪方面来考虑, 都价比得多。

窦荣在都尉府的办公地肯定是在正房, 赵淩就在他隔屋。

赵淩看着人从窦荣屋里面去，就拿一份舆图去找窦荣。

他把舆图往他桌上摊开, 指着几条虚线：“等明年开，先把路给修了。”

凉州这里就是这不好, 冬天太冷了，适合施工的时间太短。

窦荣看了一赵淩画的路, 其实就两条，一条是从铁脊关通往锦宁的, 另外一条是从锦宁通往凉州府城的。

窦荣看了一赵淩：“为了卖货？”

赵淩重新组织了一语言：“为了往返人力力方便。”

锦宁关是凉州规模最大的关城, 驻扎了的军队和期生活的人数超过十万人。

凉州府城更加不用说了，生活的有钱人多……不是，是各方面资源在凉州都是最好的。

凉州军中的粮草等资，都是通过府城运输过来。

他卖菜卖琉璃卖泥的, 都只是附加功能, 毕竟一条路平时空着也是空着，总得运什么。

琉璃这易碎品，真要通过车在官上运输, 一路得损耗多少？

这次他的小琉璃能盖起来，葛家商队用了不知多少减震措施，过来还是碎了不少。

平时一车的琉璃, 在途运输的时候，不是分成两车，而是分成了五车，运费比琉璃还贵。

窦荣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就不用质疑赵淩了，直接在赵淩给的文件上盖了印：“我印章就放在这儿，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自己拿了盖就完了，回跟我说一声就行。”

赵淩觉得自己妥妥的佞臣节奏，得亏窦荣不是皇帝，不然他分分钟九千岁。

他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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