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哦，他什么时候走的？”

赵淩也只能盘坐在他对面，为了仪式，还拿了一个炕桌来，摆在两人中间。

唉，都怪他得太好了。

“哦。”赵淩记住了，问，“今天早膳吃什么？”

看着父俩又要闹起来，赵王氏赶喊停：“先用膳。”

他看着窦荣把刚才两人中间的炕桌换了个方向摆好，灭了蜡烛，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自己倒慢慢喝，像是在喝酒似的，显然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赵淩冷静来，重新转过，开始给窦荣心理疏导：“我们俩不行。”

窦荣还是不合适，刚才是他不对，怎么可以把主意打到兄弟上？

窦荣还小，难他也还小吗？

异地恋没结果的，放弃吧，少年。

赵淩去洗漱，常威就把早膳给他端到炕上。

懒腰。

不过他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醒来没看到窦荣，只看到喝空的壶。

八块腹肌的小哥哥多得是，大不了等他以后外放没人了再去找个合心意的小狼狗。

讲真，这么看着一个黑黢黢的影坐在炕边上，有吓人。

看，窦夫人一个字都没提。

赵淩觉得这么好看的衣服，穿不了几次，没必要那么费神，无奈他的反对无效。

不过两个人太熟悉了，看赵淩这会儿的表，就知他是认真的，把刚才一直气上涌的脑袋晃了晃，坐起去倒了一杯，喝了去，然后盘一坐，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赵淩洗漱完来，不太意外地看到赵骅和赵王氏。

刺绣在光线显一片竹影，淡雅又……费睛。

傻小还让窦夫人过来提亲，瞎胡闹嘛。

“不摸。”赵淩侧过，背对着窦荣。

不行的。

“为什么？”窦荣不理解。

“爹，娘。有事让人叫我去你们那儿就好了。”他老爹一个废心……文弱书生，年岁上来了，可不能这么折腾。

“玉米粥、香菇蒸、清蒸鳜鱼……”

窦荣睛亮闪闪的，把炕桌一搬，重新把赵淩被窝里盖好被：“你同意就好，剩的给我。好了，快睡吧。”

窦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所以，你同意我们俩的亲事了？”

常威看他坐在炕上不动，他：“快起来。窦六郎已经走了。”

天气冷了，在餐厅吃饭有冷，现在家里早上这一顿基本都是在各自屋里吃，免得着凉。

赵淩看着自己上又是猫扑蝴蝶的绣样，刻怀疑：“怎么觉我这一季的衣服都是这个？”

豆豆年纪小不知轻重，他还不知吗？

窦荣给他倒了一杯，问：“因为我是男的，不能给你开枝散叶？”都是要娶狸的人了，应该不在意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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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豆豆现在还知避嫌了？

常威一边整理火炕上的铺盖，一边说：“天不亮，卯时不到一吧。摸着黑就走了，让他用过早膳再走也不听，只能给他装了盒带走了。你今天放学回来，记得去国公府把盒带回来。”

他这一晚上是在仰卧起坐吗？

赵淩想着自己飞走的八块腹肌的小哥哥……不是，他怎么脑又歪了，不行不行，他跟豆豆是好兄弟！

赵淩喝了一，才说去：“不是。”他琢磨了一，才说，“就算我答应你，你爹娘和我爹娘，甚至陛和皇后娘娘都同意，等我们成亲之后呢？你想过没？”

怪不得帝后要生气，逮着窦荣打呢。

赵淩想坐起来，还是没坐起来。

没事，年少慕艾，谁都有这样的时候，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切，小气吧啦的。

他想去类似象州那样的海运港，推动大虞的海权发展。

“咦？不……”

“这一季是多的。你穿在里面，一会儿去外面穿件颜浅一些外袍。”说着，他从衣架上取准备好的青绣了同竹的外袍。

窦荣肯定是要常驻凉州的，而他会试结束后，不意外会担任两到三年的庶吉士，接着去六待上几年，再外放去地方。

窦荣不去关注“小妖”，去拉赵淩的手：“你摸。”

常威给他报菜名，又带着小厮给他穿衣服。

赵骅本来到儿这儿蹭饭还兴的，被他这小神一看，顿时就觉得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