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赵淩在看自己的，窦荣一张脸涨得通红，偏偏被赵淩一只手摁在肩膀上，浑一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手掌的肤的。

赵淩后知后觉窦荣的羞窘，想想人家是个大小伙了，不再是以前可以一起洗澡的几岁小孩儿，两三给他整理好衣服，重新盖上被：“好啦，我就是看看你伤得怎么样。”

怪不得以窦荣的素质，到现在还躺着呢。

窦荣还是觉脊椎骨一阵阵酥麻，努力转移注意力：“姨母从小习武，还带兵打过仗。”就算是当了皇后，也没有落过武艺。

赵王氏确实有过锻炼，如今的力气不小，也有几分武艺，但怎么能跟真正的杀将相提并论。

哪怕是同样的力气，姜皇后的用力技巧，也比赵王氏明到不知哪里去。

以前有仗着皇帝恩，对皇后的权威行试探的妃，直接被皇后一掌扇飞的也不是没有。

在后里，皇后在这些事上说一不二。

妃就算是受了委屈受了气，只要皇后不允许，一个字都别想传去。

别说是“立规矩”，就是死了，皇后说一声病故，难还能有第二声音？

如今的姜皇后是一位势，但又非常知分寸的女。

她确实很势，但又不会让皇帝受到威胁。

在顾潥面前，姜皇后就是一位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贤妻良母。

赵淩刚才没想，这会儿想着皇后娘娘的生，那确实是和赵王氏这养在闺阁的官家小不能比。

别说是赵王氏了，皇后娘娘的武力值怕是比余姝还要。

姜家镇守的北方边境，和余家镇守的西南方向，完全不是一个难度系数。

余姝虽然厉害，但是实战经验太少，限于西南地形，基本是小规模接战，不像北方边境那样是大规模集团军作战。

赵淩可不敢八卦皇后，比起来，他还是更加好奇窦荣的暗恋对象：“你到底怎么跟皇后娘娘说的，怎的惹得她这么生气？”

窦荣有些不知该怎么说，把脑袋扭向床里侧，不好说皇后反对他向赵淩提亲，只能说：“她觉得不合适。”

赵淩就更加好奇了，追问：“你到底看上谁了？怎么就不合适了？”

以窦荣的家世武功和人品，会被就皇后认为不合适的，难是，“你看中的是文官家的？”

理论上来说，朝廷想要运作顺畅，那最好是文武相合，相互协作。

但实际上，文臣和武将两大集团一直斗严重。

有时候还真不是双方愿意斗得跟乌似的，其中起码有七分是演的。

要是文武官员之间数代联姻，形成一个密的利益集团，要权有权，要兵有兵，那还有皇帝什么事？

文武官员之间相互看不上也是有的，但并不是造成历朝历代都泾渭分明的本原因。

就像是尚公主后，驸一般都告别真正的权力中心了一样。

曾经的驸也可以大展拳脚，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执政一方，但自从有些驸大大大展拳脚，仗着自己的女同样拥有天家血脉，企图取而代之后，驸就变成了这么一个只谈风月不问世事的角。

赵淩之前没这么猜，是因为窦荣并没有什么机会认识文官家族的女。

难是跟话本里的那样，一见钟？

毕竟是神都，说不定去个东市逛个街，就能和谁家的姑娘看对。

“……嗯。”确实是文官家的。

窦荣重新扭过脸，见赵淩一都没往自己上猜，不由得有些气闷：“先不提了。这事我会回去跟爹娘商量。”

两个男人怎么了？

姨父姨母就是大惊小怪。

他爹娘见多识广，肯定能理解。

虽说他爹娘不在神都，但他的婚事，肯定还是得由爹娘面更加名正言顺。

只要他爹娘同意了，姨父姨母也说不什么来。

他跟他哥也说过，只是他哥反应淡淡，只说随他，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显然不会面给他提亲。

赵淩见他有了主意，想着也不好八卦女方，虽然还是很好奇，到底没再追问，站起来就跟窦荣别：“那我先回去了，年后再来看你。”

窦荣一惊：“这么快就走？”

“嗯。我还得赶回庄上。”今年较往年冷，外面冰天雪地的，路上走不快。

窦荣只能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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