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朻看着八尺黑脸健壮的表弟，斩钉截铁地要当别人家的娘……嗯，娘？

“豆豆，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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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虽然还没成亲，但是自家大哥肯定更好商量。

窦荣觉得自己想通了。

面对生气的顾朻，窦荣慢慢盘坐：“你说。”

再说这也不是一般二般能够装来的。

窦荣一都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这么黑灯瞎火的，能让人看清楚他手上的一丁红痕才怪了。

赵淩不会写颂词是装的，表哥的四肢不协调会不会也是装的？

顾朻转回到他屋里，看他闷闷不乐趴在床上，上去就是一掌拍到他后背，虽然自己的膝盖磕到了床沿，但实打实的大力气，把装死的窦荣给打“活”了。

他要是和窦荣一起睡，晚上要是不小心到窦荣的伤就不好了。

可要说这小认真想过，他想过个x！

这……他有些想象不来。

窦荣黑着脸打断：“那不行。灵的娘只能是我！”

他倒是还关心窦荣的伤势，只是看窦荣这幅活蹦的样，显然和闻公公说的一样，没怎么受伤。

顾朻看他坐在距离自己胳膊够不到的位置，冷哼一声，倒是没跟他计较，摆摆手先让边的人们退：“你脑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大咧咧让母后去给你向灵提亲？”

顾朻赶抬手制止他说起皇亲国戚里那些生冷不忌的风韵事：“有些事可不可说。你看，不是映郡主还是洛王，都是成了亲之后……”

不不不，装哪能装那么多年？

赵淩还在装哭。

窦荣显然有些困惑，又有些委屈：“我知灵将来是文臣，跟我这武将得离得远一些。可我仔细想过了，我跟灵在一起，不会有嗣，不会变成将来尾大不掉的局面。我和灵现在年纪还小，就算在一起也不成气候。到时候我跟灵不待在凉州，换个地方给姨父和表哥开疆拓土。”

他突然目光复杂。

表哥也没理由装。

他一哭就刹不住，到现在眶里还全是泪，瞧去近视又散光，得有人扶着才能跟着走路。

“嗯，不能。”顾朻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但肯定是挨了揍的。

姨父姨母虽然是大人，但他们也没办过一个孩的婚事呢。他们懂什么？

中的那个白脸小国公，而是一个见天儿在外巡逻，偶尔要肃清一边境的小将军，不能说浑黑黢黢的，但肯定也不白。

原来，他表弟是……嗯，这……竟然还喜的是赵灵那样漂亮的少年郎？

窦荣看着赵淩抹着泪，跟着人离开，才倒着气甩手。

要说这小没想过吧，连往后几十年的事都想到了。

窦荣看着赵淩消失地背影，施施然回房，心想自己不应该觉得姨父姨母是大人懂得多，就来问他们。

顾朻知自己这个表弟心又多又黑，平时的直来直去都是装来的，可现在这副没脑的样，他都有些怀疑窦荣是不是真傻：“那你有没有想过，男人和男人不能成亲？”

“咦？怎么不能？军中好多……”窦荣看着顾朻一脸严肃的表，“真的不能？”

窦荣疼得一起来，顾不得是自己表哥了，横眉怒目：“你嘛？我伤着呢！”

顾朻是看着他们大的，肯定不会像现在的顾潥这么多疑又猜忌。

他和赵淩都是男的，谁是谁的娘相公本不重要。

剩没说的是，等将来他们成了气候，皇位上的人也变成了顾朻。

顾朻摸了摸自己膝盖，放慢动作，在床沿坐，一脸严肃：“我嘛？你嘛！坐，跟你说话。”

窦荣皱起了眉：“律例里没有规定同不能成婚，只规定了同姓不婚。我姓窦，他姓赵，能有什么不行的？法无禁止皆可为，明明天底多得是一起过日的男男和女女。映郡主不是找了个好几个女……”

顾朻听着疼。

他应该先跟大哥说的。

窦荣一脸理所当然：“灵怎么会不喜我？他最喜……第二喜我。我问他了啊，他自己说的，要是有喜的人，就先订来，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

表哥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

“那你就没想过，赵淩不喜你，不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