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很不兴。

赵淩就很直接地说：“哦，大伯和卢姨娘被我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赵辰瞧得痛快极了：“爷爷昨天一天累着了，就先待在家里休息几日。”

他们没那么大的胆，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赵爷爷听到耳朵里，觉得自己哪怕死了，都得掀飞棺材板来，站起来指着两个孙，大声叱责：“你、你们！王氏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两人一听，顿时抚着，一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跟赵辰一模一样。

赵家老两见兄弟俩走了，他们当然没直接回去休息，而是问清楚了赵复的位置，被人带去了客房。

毕竟赵家人均价格，他们就算贪墨一分，也不会很多。

赵淩在太后跟前，这是以前书信中有提到过的。

能够用假账挪走银钱的，除了赵复这位“赵老爷”，不第二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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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也气得声音发颤：“怎么还要跪祠堂？”

赵淩大声重复：“被我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对的！”赵淩继续大声回答，还把自己的鞭来，给他们看，“用这个打的。”

“爷爷，你们别装了。大伯那样，打一顿还是轻的。四弟力气小，一顿不过是小惩大诫，都没破一。”赵辰说话一都不客气，“你们俩就睁睁瞧着大伯带着个姨娘，住我们家的正房，还用我娘的嫁妆？”

他乐得清闲，在边上看赵辰输。

赵淩说：“哦，我是太后娘娘教的。”

俩孙瞧着这老也不兴。

他怎么不说他爹？

家里十几年的烂账，可不是家、账房之类的人只手遮天用的。

丫鬟小厮赶上前帮两位老人拍顺气。

赵淩赶“打圆场”：“爷爷别生气。你们要是气个三两短来，父亲得丁忧回家守孝，三年……六年后能不能再受到陛重用还是两说。一笔写不两个赵字，咱们自己家的家务事，肯定在自己家理，不会上公堂的。”

赵淩昨天在家扮黑脸，这会儿赵辰在家，当然事都是由大哥主。

赵爷爷装不去，心虚地狡辩：“这不是你们都不回来，房空着也是空着。”

他随带的这鞭，在他的鞭中间属于比较朴素的那，就是普通小制作，手柄混着金丝编织，并没有镶嵌宝石。

平时在家惫懒就算了，现在当着小辈的面，怎么也是这副德行？

有没有个当辈的样？

他怎么不说他自己？

他们往年也会收到一些中赏赐的布匹之类，一衣裳去特别有面。

想知家里实际的开支也容易。

心不在焉地喝完甜汤，兄弟俩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用早膳的时候，就听赵爷爷问起：“老大呢？怎么昨天没见到人，今天还没见到人？”

老两既然以前不，那以后也别。

赵爷爷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说太后的教育有问题。

赵淩偶尔还愿意装一装，赵辰年轻气盛，装都懒得装。

比起没什么接的爷爷，当然是赵王氏这个亲娘更亲。

敢说他娘没把他们教好？

赵辰冷冷：“不跪祠堂，难去跪公堂？”

赵爷爷听得真的差气得两翻白。

不教父之过。

他们只需要计算一厨房实际的东西，再找仆役们分别询问，就能大致推算来。

他本来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听孙一说，还真觉得不妥。

什么时候到这么个东西当家主了？

赵淩却无动于衷，连赵辰都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漱。

老老太太听清楚了，就是脑更加不清楚了：“淩儿把你大伯打了？”

赵复不能说无法无天，起码也是没规没矩，得怪老没教好。

“再怎么空着，主客也是要分清楚的。”赵复这的，说白了就是上门打秋风的亲戚。

赵爷爷赵一听，第一反应是自己耳背了，没听清：“啊？”

赵辰继续：“爷爷你们在家享清福，什么都不用。放心，家里这些烂账，我会算清楚的，就是得先委屈一大伯，等过一阵我这边事算清楚了，再回去跪祠堂。”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