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刚走，赵骅心里面想着的博澹就来了。

“嘿！”窦荣往前跑的速度都慢了，“赵灵就是小心。哪是不带你玩？你不是要跟着太后娘娘上课嘛。”

各式杂耍表演的圈，能凑齐一个奥运五环。

现在都是土木建筑，今天还都是明火，万一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

他本来是打算顺来学生家转一圈，没想到这一喝就到了用过晚膳，才醉醺醺地被送回去。

窦荣就把他放来，牵着小孩儿的手慢慢走。

小小的孩时不时带着仆从过来遛弯，有时候在别的街上，也能看到他自己骑着往来。

赵骅让侍女撤了面前的酒菜，重新换了新的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来一杯？”

换平时，博澹见他这不修边幅的样，肯定得一阵好骂，但大过年的，老爷心里轻快，脸上带着红光，似乎还了：“这不是刚去了冯校书家，顺就过来你这儿转转。”

“哈哈哈！”窦荣被他给逗乐了，“你一个小孩，还说他们是小孩。等着过几日开学，小心他们找你麻烦。”

今天是上元，全城取消宵禁。

赵淩也不是很想和其他太伴读玩耍：“一群小孩，我还不想跟他们玩呢。”

巡街使瞧着比赵淩一大截，但面相确实很小的窦荣，再看看人家背后跟着的护卫，没再继续追问，笑着又是一拱手：“那你们玩好，有事招呼一声就是，我们今晚就在这附近。”

博澹一尝，顿时觉得前一亮：“这味不错。”

赵骅偶尔喜喝小酒，卤菜用来酒是一绝。

天还没暗，但西市已经非常闹。

一名巡街使认赵淩，还上前打了一声招呼：“赵四郎，这位是？”

赵淩在西市还算有名。

平时不怎么在街上巡查的卫兵，全都腰挎刀在街上巡逻，陪同有巡街使检查店家的消防和安保措施。

另外就是平时一些不怎么上街的姑娘小孩儿都会来凑闹，给了拍许多机会。

赵淩跟不上他的速度，直接他背上：“走！先去占个好位置！”又说，“你怎么怕我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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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两边的店铺前，已经开始灯挂灯。

老先生生活简朴，平时哪怕喝两盅，也是一盘生喝一天。

博澹挥挥手：“来！”

元武陪赵骅喝了一杯小酒就走了，临走给打包走了一些卤味。

让几个儿去，儿们一个比一个叫不动。

天不怕地不怕的窦荣瞧着装了老先生的车离开，才拉着赵淩往外面跑：“走走走，我们看灯去！”

等新的酒菜上来，各卤味零零总总摆了一炕桌。

小偷小摸就更别提了。

稍微能让他们挽回一颜面的是，奏折没当众念来，只是他们后续都领到了禁足三日的罚。

他们直接去了西市。

这几天赵王氏带着孩们成天玩闹，他就天天窝在炕猫喝小酒会友，惬意极了。

赵家距离东西两市都近。

他这次就没分。

赵淩笑眯眯地介绍：“这是我同窗。”

窦荣提起博澹，声音都放轻了三分：“你不怕？忘了侍中参了我们的事了？”

他说的是太和伴读们有一次在中追逐嬉戏，被博澹看到，不仅当场制止，回还真的参了他们一本。

赵骅本来还坐着，叫了今年家中新纳的小妾给他弹琵琶，一听博澹来了，赶让小妾回房，自己趿拉着鞋就门相迎：“怎敢劳烦先生亲自上门，该是学生去拜见先生。”

哪怕京城治安一次又一次加，还是架不住贼人贼心不死。

不是他小气，本来应该起码给他师傅送去的，但上次摔碎的面还没捡回来，反正拜年去过了，暂时还不想去。

搭台的戏班更是好几个。

周东、周南一直跟在他们后。

经常在街面上走动的，都知他是赵侍郎家的孩，格外多关照一些。

要说平时也没那么多和脚料给他卤，正巧过年，家里宰杀的牲畜多，攒来的许多。

“哦~你们不带我玩那次！”虽说大家都是太伴读，但他的年纪和别人都相差太大了，课业也不一样，平时不太能玩到一起。

他自己吃是许多，分去就没多少了。

“你不说，他们怎么知？”赵淩拍拍他的肩膀，“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