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并不能决定任何事。”

疏白打断：“未，你该相信自己的。”

疏白静静看着他，不知是看了什么或是没有，只是上前轻拍了拍未的肩膀，：“未。”

“从离开特非星的那一刻起，你就彻底自由了，不需要给自己上太多的枷锁。”疏白：“你可以任何想的事，在不犯罪的前提你绝对自由。”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话了，他没有安全，就像浮在大海上的木筏，一刻就会倾斜，失去一切。

就像没了不能活的鱼，就像没了太会枯萎的。

，或许有一，但不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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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抬回视着，只是这一次的视线有些闪避。

只是在看到疏白平安的瞬间，想到自己的最多的也只是签了个字，其他什么都不了，甚至不能像刘文西一样给先生拉票，这让他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未。”疏白轻叹一声，“这你不应该来问我。”

更多像是一‘依赖’和‘渴望’。

他觉没脸来见疏白，但又想得。

“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未开了，他看着疏白低声。

他想要为先生很多事，但他什么也不了，军队后每天刻苦的训练似乎也没有半用。

“一般人，是没有捷径的。”疏白看着他，“不要走了歪路。”

“如果想不到需要什么，就让自己开心的事，如果有想要的东西，只需要你认为通往这条路的事”

而不是依赖，他本就不是鱼，他要能够决定自己的事，才能更好更久的生存去。

“其实今天来只是想看看先生，看到您平安我很开心，我不打扰了您早些休息。”他低了低，脸上疲累之越发清晰，连着几天没能睡好，白天又有不间断的训练，他的有些受不了了。

“白的规则很透明也相对公正，给了普通人无限机会。”疏白站在路灯前，零碎的光落在他银白的眸中，衬得越亮了些许，“这里，只有你想和不想，相比于让其他人来方向针，你有自己的方向和判断或许会更好。”

未试图理解，但似乎依然不明白，只能暂时将事放在了脑后，对着疏白：“抱歉先生，我不该说这些。”

心底隐约的念瞬间被破，未有些无措地退后一步。

他：“这不是我能评判的事，或许你可以多关注一自己，问题的答案也该由你来告诉自己。”

他不知自己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他很茫然。

“可是我”未略显急促的开。

他真的好想念。

“我，我暂时没有想。”

但心底依然困惑着，痛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