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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和她说话都是在自降智商，对不起自己的脑。

“有没有骗你，你打听一不就知了。”李留笑：“昨日安王已经命令属快加鞭前往平远镇，要接儿回京了。”

李留嗤笑一声：“李茂父对淮侯府的恶事罄竹难书，杀死褚霖和褚熙，害死褚琼，你的儿是李茂的，你觉得褚洵会对杀父灭门仇人的儿毫无芥？相反，安王妃救过褚洵的命，安王又与褚洵一起大，兄弟，你觉得安王真要杀你儿，扶自己儿上位，褚洵会为了你，为李茂的儿求？”

褚眉不怕他：“我的儿哪怕不皇帝，还是褚家人，着褚家人的血，无论如何都不用你心。”

他冷冷看着她，目光沉沉，威胁：“我看你是不想自己儿好了！”

褚眉一愣，猛地皱眉：“你什么意思？”

正常人一就通，这女人却跟一蠢驴一样，张闭什么意思，要他给解释。

因为这没有主见又窝里横的人，太好利用了。

李垚：“你周围现在没有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的儿也没了退路，除了我，没人会帮你，所以，你最好少惹我！

李留从来没这么累过，既无聊又心累，还一肚火气。

他冷着脸，：“公主手里有李旭的儿李淮。”

良久，她开，说：“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我又有什么好呢？”

不过事总有其两面，谁是她家的敌人，谁占尽便宜。

李留气得额上青直蹦，差咬碎了牙！

李留的脸一瞬沉，着杯的手指一收：“为了你儿的命，劝你少逞之快。”

褚眉这没说话了，别过脸，看着大堂里的烛光闪烁。

褚眉忍不住后退一步，瞪着李留不说话，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以及用意。

这人，哪个家里遇到了，哪个家里倒霉。

他收起目光里的探究，笑了笑：“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儿就是傀儡皇帝的唯一选择呢？安王妃可是也有一个儿的。”

李留：“……”

看着她依旧神平静，仿佛本没理解这话什么意思，李留呼几气，继续说：“你儿如果死了，李旭的儿和安王的儿都有竞争最位的资格，公主也有那个意思。”

这女人，何时这般牙尖嘴利了！

李留心里压着火气：“你到底帮不帮忙偷？如果不帮忙，我直接去找公主合作了。”

半晌，她：“哪怕是真的，看在小弟的面上，他也不会伤害我儿。”

李留知她信了，一脸讥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安王妃说是你弟弟，可从来没把你放在里过。他野心，打着为百姓着想的旗号，没少行谋朝篡位之事实，找人鼓自己是皇后命，意图把你儿从最位置上扯来，就是在不顾你的心和利益。你到现在还在把他当弟弟，被他迷惑的看不清真相，真蠢。”

不等李留开，她便摇了摇：“我的儿现在可不是我儿！”

忍了又忍，李留呼一气，把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压去。

“不可能！”褚眉不相信，瞪着他：“安王没那么厉害，不然小弟也不会死……你在骗我！”

因着怕憋不住火气，他拎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杯茶，轻啜一，舒缓心中的火气，再不搭理她了。

“如果不把证据偷来……”李留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你儿连傀儡都没资格。安王已利用北地军得太后同意扶持安王妃的儿上位，接替你儿的位置，届时太后垂帘听政，安王摄政，每个人都得偿所愿。你的儿，可能就要秘密死了。”

他觉得亲自和她谈就是今晚最大的错误。

“哦。”褚眉终于开了，却是很敷衍的一句。

“觉得我蠢，还找我帮忙，你岂不是更蠢？”褚眉立竖起尖刺，回骂：“你打的主意我猜不到，但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褚眉反相讥：“你还是好你自己，你周围又有几个真心看得上你的，五十步笑百步，你还不如我。”

李留再度呼几气。

褚眉一怔，猛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褚眉静静地坐着，一直望着烛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留想想接来计划的顺利程度，心中的不耐都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