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光温和煦，院里桃争相竞开，有一株正好植在窗边, 透过大开的窗，可以看到粉粉红红的骨朵立于枝, 既又媚, 闹的很。

那夏枢就奇怪了，这也没必要瞒着他啊。

灵，再正常不过了。谁不想回到之前那段太平安宁的日呢。

褚家虽说掌过北地军很时间，但距离褚家丢失北地军掌控权也已经很时间了。一二十年的时间，军中人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加上现任褚家当家褚霖是文官，没过军营，与军中人也没集，军中谁还记得褚家是哪家，大家只会记得汝南候的冯家。

褚源之前就是忽略了这儿。

“是不是还有别的事？不对……”夏枢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他在京城任职，不能在这里久待吧？”

景璟不由得一噎，神有些尴尬，抓了抓脑袋，左顾右盼：“也没有吧……”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如同寻常般漫无边际的闲聊。

然后等夏枢第二天中午醒来时，褚源已带着褚洵、宋大夫奔向了他们的未来。

“他说要留保护你们，希望我给他安排一些人。”褚源倒没有瞒着的意思。

之前谈完话，夏娘和景璟就去休息了。元州则跟防贼似的，把褚源叫去说悄悄话，不让他听。夏枢可记仇了！

景璟顺着他的视线朝窗外看去，以为他闷了，便给他抻了抻被, 说：“别急, 等姑姑一会儿给你看看, 估计很快就可以门了。”

吃过午饭后, 景璟来给夏枢翻了，然后一边看账册，一边陪夏枢解闷, 只是没一会儿, 夏枢就望着窗外溜了神。

褚源听着他平稳的呼声，神柔和来，轻轻抚了抚他的面颊，心中默语：等我回来！

“然后二哥他一变成平百姓，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向我求官。”褚源。

他先前还寄希望于元州留守京城，作为北地失利、异族铁骑冲李朝大地的第二防线，同时帮忙打合，从李倓等人那里搞些钱财。没想到……

褚源听了他的用词，不由得嘴角了，幸灾乐祸的同时，也不由得给元州这个二舅哥鞠了一把同泪。

景璟从小喜二哥。之前李倓玩笑般的想给两人赐婚，被二哥给婉拒了。昨日阿娘主，想要把景璟嫁给二哥以躲避李倓之后的赐婚，景璟虽然没有明说拒绝，但看表现，心里肯定是有犹豫的。

但是……

夏枢不是闷，他是一醒来发现褚源已经离开, 心里空的，落不了脚。

不过夏枢也知小伙伴过来陪自己，就是为了褚源离开后自己能开怀一, 再说这些就是让小伙伴担心，没什么意思，就了。然后扫了一景璟手中的账册, 问他：“那你在发什么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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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什么呆？”景璟手执一卷账册在夏枢面前晃了晃。

这两个小伙伴现在是一个比一个心事重, 一个比一个心不在焉。

“他被李留罢官了。”褚源说缘由来都有些无语：“李留不希望见过他落难姿态的人再现在他面前。”

“二哥刚刚鬼鬼祟祟地把你叫去，是有什么事吗？”夏枢不晓得自己给了褚源灵，褚源心里正千思百转，得了安后，心里就安稳了一些，问起元州的事。

真是……

他是活在北地人心中神一般的存在，不止他的墓地里祭祀不断，有些人家还为他建了神龛、立了牌位，在他上，百姓们寄托了太多对太平生活的渴望。

褚风不一样。

景璟手中的账册从他打开是哪一页, 两刻钟过去还是哪一页。夏枢就是看他望着账本，神直愣愣地盯着一一动不动，才放心地看着窗外兀自发呆的。

夏枢：“……”

褚源完全可以换个方向，放弃褚家名号，扛起褚风继任者的名号，以把异族人赶走，给北地久久的太平为号，聚拢人心，在渴求太平的北地人那里，未必不能一呼百应。

糟太多，完全不知该怎么评价。

夏枢以为神绷的况他是不会睡着的，但随着话题的展开，听着褚源轻声温柔的问答，慢慢的，压在他心上的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直至消失。而他的意识也在神压力消失后，逐渐陷迷糊，最终在天亮前，沉沉的睡了去。

夏枢没有反驳，想了想，问：“是因为二哥吗？”

说起这个，褚源也忍不住慨千算万算都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