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不怪夏枢觉得褚源是在拿侯爷暗示他要大度。

褚源算是明白夏枢的言外之意了，他敛了敛绪，耐心与夏枢解释：“小枢，男人和女人、双儿是不同的。”

他：“男人们在棋局中，说是棋，说到底还有机会从棋变成执棋人。不到尘埃落定的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说就一定不能逆风翻盘，所以他们恨把他们当作棋的家人却不会去掀棋盘。女人和双儿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一旦被家族视作棋，就只能被人纵命运，最终也只会沦落成政治斗争、权力博弈的牺牲品。二舅舅和阿娘就是鲜明的例，同样是人质、棋，一个虽然被教育的没什么能力，但熬死了兄弟，就能从棋变成淮侯府的唯一继承人，成为反将外公一手的执棋人；一个虽然智谋双绝，但命运却被绑死在男人们上，最终只能被男人们把控命运，葬火海，香消玉殒。”

“不说二舅舅从来没原谅过外公、舅公他们，就算他原谅了，你与他也是不一样的。”褚源手指微移，摸摸他的脑袋，说：“二舅舅可以由棋变成执棋人，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他自然不会有讨厌侯府的绪显来，甚至为了权力财富，他还会尽力去维护曾把他当作棋的侯府。你却与阿娘一样，成为棋后，不仅沾不到便宜，还会被绑到家族与皇族之间权力斗争的火堆上，不知何时就会不由己的丧生火海。两者份不同，机会不同，结局相差极大，我怎么会把你们放在一起比较。”

国公府当年能人无数，不可能不清楚李倓不会允许皇后的母家势力过大，特别是小枢还拥有那样一个批命，相当于他嫁谁，决定了谁是皇帝，而不是皇帝决定他的位置。他的母家过于大，对李倓来说都是威胁。

小枢当时若真了李倓后，成了李倓的皇后，等待国公府的也不过是小枢的末路或者是国公府的终章。

当然，最大可能是小枢的末路。毕竟国公府听话，还能对抗淮侯府，李倓需要它，而小枢占着天命皇后的名，也不过是只要过他的皇后即可，至于活多时间，就看李倓自己的意愿了。

再者，李倓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折磨死个皇后命的婴儿或者孩童，对他来说绝对是更加兴奋满足，他应该不会放过的。

所以小枢怨恨国公府，褚源非常理解。因为国公府的行为，确实是在把他往死路上推。

褚源只是没想到小枢面对如今的局面，面对现今的自己，会如此不安。

他手指抚摸着手人的脑袋，轻叹：“其实说句非常自私的话，我是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原谅国公府的。”

夏枢一愣，不敢相信：“为何？”

褚源却摇了摇，没有细说的意思。他：“我不想让自己的想法影响你的决定，但有一儿你要记得，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那你不想要国公府的势力支持吗？”夏枢问他。

虽然燕国公早已不掌南地兵权，但南地军队里的级将领，有不少曾是他的手。不是朝中还是军中，燕国公都有很大的势力，比夏枢那两个年轻的哥哥加起来都厉害不知多少倍。

褚源知夏枢在不安什么了，心中一，摸索着他的脑袋，坦诚：“想要！”

“不过……”他顿了一，却又摇了摇：“这相比于你来说，并不重要。”

夏枢一怔。

褚源：“如果此次未能收服北地军，对国公来说，我本无足轻重。如果能够顺利收服北地军，他就算效忠李倓，有你在，他也一定不会是我的敌人，这就足够了！”

“为何这般肯定？”夏枢都不敢这么说，所以他才心里各不安，各矛盾。

“你大哥在儿被李倓压作人质的况，还私联络我表示支持。小枢……”褚源“看”着他：“他待你是有的，但同时也表示元家并不是真的一心效忠李倓，也在寻机注。”

“国公注李倓，你大哥注我，你二哥或许是中立观望，或许是在寻别人注。但不怎样，只要我能在后续占据优势，你家人中未注我的看在你与你大哥的选择上，都不可能与我为敌。”褚源说着，想起一件往事，笑：“你忘了先前在安县，你二哥的憋屈模样吗？”

夏枢想起元州天天被他怼的怀疑人生的过往，嘴角了一。

不过现在想想，也知那是因为元州对他有兄弟，忍让妥协……不过既然大哥已经表示了支持褚源，其他人对他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左右到时候还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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