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喜和你打，也希望其他李朝人一辈都幸运地不和你打。”夏枢坐在火堆旁，耷拉着，匕首在指肚上蹭了又蹭：“所以不必再说好听话，用药比例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索齐见这次师不利，倒也不生气，左右两拨准备药材的人起码要十日后才能回来，而用药比例两日之后就能得到，相对来说，确实不用现在就着急。

于是他笑了笑，目光移向帐，哼着小曲，不再说话了。

如此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日一大早，索古的人就来通知夏枢，要他记得准备好，因为明日一大早就要营发，希望他不要再找借拖延。

夏枢好脾气地应是，打量了一圈山谷坡地，见昨日两拨准备药材的人离开后，营地里的人少了快一半，便招呼红雪她们准备饭。

饭后便是像第一日一般，女人们忙着山里山外找树枝或者从土里扒些块、树充作粮。夏枢则是忙着磨刀，整理品，待中午光正好时，叫女人们在帐门的空地上烧了，他用一个木制饭盆，泡了一些草木灰，好好清洗了一番几个月都没洗过的发。

待收拾好脑袋，夏枢招呼红雪她们趁着有，好好洗一洗手上、脸上的泥垢，然后便用里衣上撕来的袖着发，回了帐篷。

“这是近乡怯了，要打扮打扮？”索齐上打量他，声调侃。

越是邻近那个时间，他越是轻松，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跟重新焕发了青似的。

夏枢没有吭声，一边着发，一边打量着红雪她们上午送帐篷的柴火。

索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柴火堆里有不少树枝，且有几只树还冒着粘，明显是刚从地挖来的，他不由得幸灾乐祸：“瞧，我就说她们糊你吧，你昨日就该给她们一个教训，不然何至于今日的柴火比昨日还多。妇人之仁，你也是活该！”

这索齐得到了想要的之后，便开始原形毕。

景璟都给听笑了：“你还要脸吗，昨日不是还夸小枢哥哥温柔善良，今日就翻脸不认，你的脸是比城墙还厚吗，忘了你昨日摇尾乞怜的模样了？”

索齐不敢怼他，装作没听到，见夏枢好发后，跟嫌脏似的把布包到手上，隔着布开始捡那树，扔到昨日捡来的那小堆上，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些树你昨日没扔啊。”

“辛苦捡来的为何要扔？烤一烤、煮一煮万一能用呢。”景璟哼：“就算不能吃，也可以烤个半当柴火啊，不过是烟气大些罢了。”

此话一，索齐登时老实。他可没忘记昨日那满屋烟熏火燎样，差儿没把他呛死。

于是赶了语气：“柴烟气大，你大病初愈，可受不得这个。”

然后又冲夏枢：“帐篷里柴多，先着的烧。柴火可以放火堆旁烤着，等些了再烧，这样烟气小些，对他的也好……好！”最后一个字，他突兀地拉了很。

夏枢与景璟觉得奇怪，抬看他，然后就见他直直盯着夏枢后，神垂涎。

夏枢回，见帐门大开，洗净了油腻发和脏污脸面的红雪，正亭亭立在门。肤雪白，眉如青黛，上一儿朱红，虽然形象破破烂烂，但在寥落的冬日光景和不甚明亮帐光线，依然的不可方。

“都洗好了，王妃还有什么吩咐吗？”红雪艳丽无双的面容上波不兴，她在一片安静中抬脚，向帐走了一步，帐门关上，无数窥伺的视线被隔在了门外。

夏枢不由得有些担心，不过当不方便说话，就了：“去把锅拿来，些雪，烧一锅，把这个煮了。”他指着那些在断粘的树，然后意有所指地：“和其他人也说一。另外别跑太远，叫人给你搭把手。有事的话叫我。”

红雪垂应了一声，放锅便去了。

两人这一来一往，索齐才回了神，双放空地看着帐门，仿佛能透过那层布看到红雪的影，张赞：“未施粉黛都这般漂亮，真是天生丽质，只有李朝才有这样的人！”

然而没人搭理他，应他的腔。

过了好一会儿，索齐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双一转，看向夏枢，悠悠笑：“说来李朝盛产人儿，但这么些年来，也未在北地见到过如此绝，想来我们族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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