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外公、亲生阿娘都不用死的。”景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他是为了震慑那只隐藏在暗的毒手。”夏枢：“告诉他，不用白费力气，任何医毒方面的手段都无用。”

夏枢看着天空，中泪翻：“我知你在想什么，也知你为何这个时候告诉我，但是景璟……”

但是……

他：“你外公和我说，当时要不是有人给你亲生阿娘药，危及你们两人，而九重莲只有一支，只能救得了你或你阿娘两人中的一个，他也不会离开当时已经怀的你阿娘去寻药，也不会如昭告天般到说自己医术明，能治百病，还能寻得到珍贵药材，解百毒……”

夏枢继续替他：“如果不是你外公，我外公就不用外寻找另一支九重莲，亲生阿娘顺利生我后，把我给外公带山老林抚养，这样的话，阿娘也不用因为我而被异族人追杀，和阿爹分开，阿有爹娘亲自教导保护，肯定比现在要自信的多，不会被李茂那个渣男欺骗。而我被外公带在边养大……阿娘说了，外公一直想培养一个衣钵传人，只是我亲生阿娘成婚后忙于理国公府后院，不能全副力用在研医毒之术上，阿娘又天赋有限，元家、褚家其他人倒是有时间，有些也有天赋，但没一个对他的医术兴趣，不是喜舞刀枪，就是喜时政策论……外公肯定会像培养阿娘那般培养我，传承他的衣钵。而我学了医术后，治病救人，照顾外公，给外公颐养天年，待得时机到了，外公会带我与亲生阿娘见面，母团聚……”

他与景璟外公之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永远都不可能化解的血海仇。

他所有的辈都会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亲人也会过得比现在好。亲生阿娘不用把唯一的九重莲给他服，把活着的机会给他，她会少受很多药折磨，健康地生他，尽不能养他，她也能好好地活着，他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外公不用被异族人囚禁折磨近二十年，最终以那麻木又郁的态度死去，他会像希望的那样，生前行万里路救治无数人，死后归于辽阔瑰丽的山川大地，一辈潇洒天地间。而阿娘也不用去救他，也不用救外公，她会与阿爹夫妻相守几十年，在战后一家人利用褚源阿娘留的财，一个富贵闲人，亲自教养阿大，看着阿生儿育女，家幸福满，她与阿爹更不会为了他们陷如今境地，生死不知……

夏枢心想景璟总是这般贴，这般为他着想，忍不住叹一气，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他的脑袋。行为有些亲昵，景璟惊讶抬，夏枢却没说什么。他翻了个，双手垫在面，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中泪意蔓延，沉默许久之后，他才：“其实阿娘总打断你的话，且话里话外总提醒我要记得你对我的好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外公和你们说了什么，容有可能会让你我关系破裂，所以阿娘想瞒，并且希望我不要纠结于过去，要和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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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枢转过来看向他：“我以后都不想再哭了！”

因为如果没有景璟的外公，一切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的爬犁……

“红棉、外公、阿爹、阿娘……”夏枢说着，声线就忍不住开始颤抖，中泪意也翻涌聚集，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压哽咽声及翻的泪意，看着景璟摇了摇：“我不会让你成为一个的。”

现在景璟说来，夏枢就知了，也明白阿娘为何担心他介怀，与景璟关系破裂。

“……是！”景璟眶通红，愧疚的不敢抬看人。

所以，夏枢虽然不知外公和景璟及阿娘说了什么，但有一儿很清楚，景璟外公造的孽远不止他原先以为的那儿。

夏枢先前中随心时，也害怕过，怕会像褚源、李留那般逐渐失去视力。但他并没有，非但没有，他的肤还突然在某一日后变得很好。然后他就明白过来，红棉私里肯定给他喂了解药，只是于心中有恨，红棉并不想让他知她的某些善意。夏枢理解她的心思，就没提过，只是心里难免惊奇解药的效果也太好了，不仅没有副作用，还让人改换面、变漂亮。后来经历外公诊脉尝血，阿娘述说过往，还有那一支原本是寻给他的但他已经不需要了的九重莲，夏枢才意识到，解药未必能完除掉他的随心之毒。而他之所以能完全清除随心之毒，是因为他曾服过外公寻来给阿娘解毒的九重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