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枢仔细，就会发现他的表有些故作镇定，但夏枢听到寒衣节就想到了褚源的阿爹和阿娘，想着寒衣节得好好准备一番，就没怎么注意景璟的表。

他：“条件所限，普通百姓家在丧葬祭祀方面没那么多讲究，幼童没成人，更是大多连棺材都不打，用个席一卷就埋了，至于日后祭祀，连活人都没有粮，这些死去的小人哪里能享用到呢。你若是想了解上层圈里的丧葬祭祀，就问问褚源，褚源什么书都读，什么都懂，问他他肯定能给你说清楚。”

说到褚源，夏枢突然想起来景璟的世在这里只有他和褚源知，褚源应该不会告诉景璟，他不由得狐疑：“你怎么会知自己的世？你阿爹写信告诉你的吗？”

“不是……”景璟有些尴尬：“中秋那日晚上，看夏娘少有的温柔，我就想起阿娘和阿爹了，就没有睡着……”

夏枢懂了：“你听到元州、褚源去找阿娘了。”

想了想，他抓着景璟的手，凑近了，小声问：“阿娘有没有说她和元州是什么关系，还有元州有没有提到他家里人的况？”

虽然他对阿娘的份以及他自己的份有所猜测，但也只是通过元州的态度来猜测。他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燕国公府的双儿，以及怎么会被丢到远离京城的河里，被拖上岸，被阿爹所救。

怕景璟觉得不面，夏枢又赶补充了一句：“你就悄悄告诉我，我谁都不说。”

然后抓着景璟的手，勾着他的小手指，摇了摇，笑嘻嘻地：“咱们拉勾勾！”

景璟：“……”

面对小枢哥哥，他哭过笑过跪过，各面都没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他判断不来夏娘是在故意说谎，还是真的以为燕国公府的双儿死了。

若是真的以为燕国公府的双儿死了，倒也没什么，若是夏娘在故意说谎，景璟肯定也是会把某个秘密烂在肚里的。虽然燕国公府和他有“血海仇”，虽然他很喜元州，知元州在寻他的小弟，但在知燕国公夫人和夏娘为救那双儿付的代价，以及寻得那双儿后，燕国公说不得会把那双儿嫁给永康帝，景璟没法无动于衷，他宁愿燕国公府的双儿“死了”。

他把手指从夏枢的手里来，抿了抿，认真：“你想知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不过我不要和你拉勾勾，太幼稚了。”

夏枢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犹带稚气的脸：“你竟然说我幼稚？”

然后嗷地一声就朝他扑了过去，抓着他就开始挠他上的：“说我幼稚，那我就幼稚给你看！”

“哈哈哈哈哈……”景璟登时就受不住了，笑的浑打颤，没一会儿就在地上了起来，连带着夏枢也倒在草地上，一通打。

等两个人闹完，不仅衣服上沾满了草渣，连发髻都散了，浑糟糟的，看起来像两个小疯。

不过这一通玩闹，叫景璟这么些日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心也舒畅起来。

两个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夕西后的漫天红霞，景璟把夏娘发现燕国公府双儿去世的过程略去，别的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夏枢，包括他阿娘和亲生阿爹的事。

景璟以前一儿都不懂阿娘的心思，觉得她有些傻，被阿欺负了，不仅自己不向阿爹告状，还叮嘱他不要和阿爹说；被阿着给阿爹纳妾生儿，阿娘就自请堂，要让阿爹另娶，阿爹不同意，阿娘还要拿嫁妆给阿爹纳妾，虽然阿爹最终没同意，但景璟印象里阿娘不止提过一次……

景璟还奇怪过阿娘的想法，明明阿爹愿意着阿的压力，待他们娘俩好，但阿娘却日日吃斋念佛，不仅拒绝阿爹的好意，还私底教育他，不要相信世间男的言巧语，要自立自，好好学会经营，要自个儿也能把日好好过去……

景璟以前不懂的事，奇怪的事，自知世之后，全清楚明白了。

也懂了阿娘平静淡漠的面容，那一腔被负后的心如止、郁郁寡。

景璟虽然为亲生阿爹和阿娘遗憾，但他不恨夏枢，也不恨夏娘，因为夏枢那个时候只是个婴儿，他不是有意成为争端的中心，叫所有人都为他奔波拼命，而叫阿娘错过阿爹的消息，夏娘也不是故意错过时机，等阿娘成婚后才赶到京城，她自己也受了重伤，被人追杀逃亡……

景璟不恨任何人，他只是觉得天意人，叫阿娘郁郁而终，他不愿夏枢以后也经历这般。

所以燕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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