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枢不懂这些，但褚源既已开说他的法没问题，还为未来了打算，他就松了一气。

不过，他有一个问题不太明白。

“红雪和红霜既然是细作，你为何让他们带队运粮去定南郡？”夏枢：“岂不是浪费了那些粮？”

他原本还以为褚源要利用民中的恶人除掉红雪和红霜，但后来琢磨了一，觉得褚源若想除掉两人，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叫景暗地里手即可，现在这一遭，总觉褚源应该还有别的用意。

褚源见他那么快反应过来那弟俩的份, 心中颇为欣赏，他：“这两人虽是汝南候养的细作，但为民请命的心却是不假的。”

夏枢惊讶：“……不假？”

这汝南候养的细作, 觉悟还的呀！

褚源也觉得这事儿很有意思。

上一世他份没有公开, 永康帝没有朝他的后院里人，红雪和红霜这弟俩自然是落在了二皇的后院里。

永康帝看似倚重汝南候府，实际上他能防淮侯府和燕国公府, 自然也能防汝南候府。汝南候老猾，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早早地就朝二皇后院了细作, 和永康帝往别人后院里人的用意不能说一模一样，至少也可以说是差不多。

这弟俩很敬业，把二皇的后院搅的是风起云涌, 闹腾的事迹没少在京城大街小巷广为传, 更有甚者, 一度让永康帝非常不满，没少在朝堂上责难二皇连后院都不住。反正无论二皇的后院闹得是怎样的满城风雨, 到永康帝南逃、李朝亡国，他都没有嗣。

后来褚源听说，皇室南逃的路上, 二皇后院里的这一对细作弟，不知是怎么知了汝南候叛国的消息，直接将汝南候和大皇接连斩杀。杀完人后, 他两人也没逃, 大骂汝南候通敌叛国，又大哭着说自己助纣为，对不起李朝百姓, 然后就双双举剑自杀。

那个时候，褚源正在皇陵，汝南候通敌卖国，导致北地全线溃败的消息传遍了二十六郡，汝南候一死，就算李朝已经没了，活着的人还是奔走相告，庆祝恶人之死，因此，到都传着这对杀死了汝南候的弟俩的故事，褚源对他们两人的印象很刻。

褚源：“可能是小时候民的经历叫他们吃足了苦，所以他们对普通百姓们所受的苦能同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就想为百姓们些事。”

夏枢抓了抓脑袋：“那他们还给汝南候以及大皇细作呀，大皇他们也不是对老百姓好的人啊。”

顿了一，又觉得这么说也不对，嘟哝：“这大皇好像也没爆对普通百姓过什么坏事。”

二皇牵涉盐铁案，搜刮民脂民膏，大皇除了刺杀褚源、嫁祸兄弟，好像还真没什么坏名声。

“所以，对他们弟俩来说，大皇可能就是可以追随之人。”褚源笑了一：“他们弟不算是坏人，但却是敌人，就像元州一样，他们这样的人，不仅成不了你的亲信，还有可能随时对你挥刀相向。你知该怎么与他们相吗？”

夏枢摇了摇，这个对他来说有些复杂。

他今日才第一次面对边人的不忠，叫他不安了一整日。元州这样的，没有丫鬟婆好置，元州手握两千禁军，虽然名义上是他们的属，但实际上却不仅不听他们的，还掌握着他们的生死，夏枢不知除了尽量躲开、积蓄力量、以期反杀外，还能怎么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褚源：“你亲近之人，可以信赖、依靠之人，必然和你是同一立场，你们可以守望相助，命相托。”

这个夏枢认同，他刚刚让丫鬟婆们选择，就是为了这个。

他了。

褚源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不同立场之人，不是一定要喊打喊杀，因为人是杀不尽的，你永远不可能叫所有人都和你一个立场。你只能求同存异，怎么相相要看对方的品，以及你的目的。”

夏枢眨了眨，认真地听。

褚源：“你问我为什么要他们弟俩运送赈灾粮，因为我知以他们的立场及品，他们可能会与你我为敌，但一定不会与定南郡的灾民们为敌，他们会持把粮运到，比任何人都可靠。”

“而且……”褚源：“除了让他们吃些苦外，也可以多见识见识定南郡百姓们受的苦，等他们发现谁是真的罪魁祸首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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