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叹了气，心想自己再这么去，估计要开始秃了。

心里咬牙，等褚源回来，一定要找他算账。

然而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

“怎么样？”黑暗中，夏枢开问。

褚源没料到他到现在都还没睡，脚步顿了一：“怎么不睡觉？”

“刚醒。”夏枢没好意思说自己心焦的睡不着，故意撒了个小谎。

他爬起来把灯上，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把被窝让给褚源。

“景回来了，说事办完了，一切顺利。”夏枢一边帮着他把带着凉意的衣裳脱了，取发冠，一边把刚刚的况说了说。

褚源了：“我刚刚在书房见过他了。”

夏枢：“……”

说谎被发现了。

夏枢顿时有些小尴尬，挠了挠脸颊：“我就是……有些睡不着。”

褚源轻轻叹了气，摸摸他的脑袋：“以后要早些睡，休息好了，才能养好。”

“嗯嗯。”夏枢赶小啄米，完全忘了要找褚源算账。

“里没事吧？”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开。

“大理寺官员均被斥责了一通，李茂也被叫去询问况。”褚源神平淡。

褚源说的李茂就是二皇，夏枢惊讶：“他被皇上怀疑了？”

“对，除了他，旁人也没动机。”褚源神嘲讽：“皇上怀疑二皇背地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大理寺查来，所以要对他自己的外祖杀人灭。”

夏枢：“……”

这样都行。

“那就好！”夏枢松了气。

王安曾是永康帝的心腹，永康帝的龌龊事他基本都有经手，所以这个人不仅不能死，还必须落在褚源手里，这样一旦永康帝翻脸不认免死金牌，他们也还有最后一张保命符。

先前宋大夫从夏枢这里借了燕国公府给的毒经，研究并且制了假死药。褚源就让景趁着过年这段时间，诏狱中值勤的人少，制造王安被人毒死灭的假象，然后在王安尸被运往京城郊外掩埋的时候，再把尸偷偷运走。

既然皇帝把怀疑的矛指向李茂，他们也省事。

知褚源的计划没问题，夏枢一晚上提着的心终于放了。

他也没问王安现在在何，反而问起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王安为何会合你行事？”

没有王安当着众臣的面揭褚源的份，指认褚源是宣和太遗孤，褚源的份本没法亮来。同时，若是没有他反复闹腾，故意陷害淮侯府，褚源命危急，沈太傅也没法拿先皇遗旨，证明褚源的份，指淮侯府的牺牲，淮侯府也没法转危为安，夏枢也没法开要免死金牌。

可以说，王安对褚源份的由暗转明，居功甚伟，对褚源获得免死金牌、淮侯府转危为安了大贡献，若不是这人罪大恶极，夏枢都想跟他说谢谢了，谢谢他这么合褚源的计策。

“他为何会这么听你的话，服从你的安排？”夏枢非常好奇，因为从王安对废后及王夫人的态度上看，他是个极为自私自利、猥琐狡猾的男人，叫他为褚源所用，也不知褚源拿住了他什么把柄。

褚源倒是很意外：“你为何认为他是我安排的？”

夏枢瞪大了睛：“……难不是吗？”

王安不至于会对褚源无私奉献吧？

“当然不是了。”褚源神无辜地眨了眨：“一个老猾的官僚，他怎么会服从一个瞎的安排？”

夏枢：“……”

夏枢有些不相信。

褚源神变得有些晦暗：“我不过是告诉他，我有意那个位置……”

夏枢：“！！！”

夏枢整个人的汗都竖了起来。

一瞬间，他想到了可能。

褚源看不到夏枢的表，但他从夏枢突然绷的上受到了他的绪，不过他并没有去安抚，而是借着这个时机，把自己的野心了来。

“我告诉他，大皇不仅占了的位置，后有汝南候府，手握兵权，二皇现在已经失了嫡的份，他后什么都没有，已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我劝他不若支持我，我后至少有淮侯府，在北地将士中尚存一些威望，若他答应支持我，最终若是成事，我可以不计较他背后害了我爹娘的事，给他封王拜侯，给二皇一字并肩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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