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忍不住了冻得通红的鼻。

褚源神一顿，垂手指，摸索着碰了碰他的手，温的，他稍稍松了气。

大殿上，他什么都看不到，殿前这一块地方也不熟悉，不能随意动，便低声：“你移到我前面来。”

他材大，站在夏枢后，能把夏枢遮的严严实实。

夏枢瞧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便悄悄地挪动脚步，移到了褚源前。

一瞬间，刚刚还肆意往他脖颈钻的风消失了。

夏枢轻轻地舒了气。

只是不待和褚源说话，就觉周围刹那间静的可怕。

上首本还在叱骂王安的声音也停了来。

夏枢意识抬四顾，然后他就差儿吓了。

所有人……包括上首的皇帝，全都目光直地看着他。

夏枢吓的汗都支棱起来了，慌张：“我……”

正想说些什么，肩膀被人从后一把摁住。

夏枢一愣，回看向褚源。

褚源安抚地拍了怕他的肩膀，然后松开手，神从容坦地朝永康帝拱手：“因废后之事，病重至今尚未痊愈，如今案已然清楚明晰，臣恳请皇上容他先行回府休息。”

“哎，不用。”夏枢赶摇。

他瞄了一上首的永康帝，虽然看不清垂旒的神，但大殿中气压没有降低，想来是没生气。

他：“我想等冯显他们都被罚之后，求皇上给你一个恩典。”

大殿空旷，夏枢本就没怎么压低的声音，在殿清晰响亮。

四周顿时静悄悄的，只听那声音不断回。

“哦？什么恩典？”永康帝似是被他逗起了兴趣，声音不再压抑人，听着竟还像带了些笑意：“朕被淮候误导，给你和源儿赐了桩乌龙婚。刚刚确认源儿份的时候，心中着实生气，气淮侯抢了朕的侄儿，还没有保护好，气朕这么些年来睁睁看着源儿吃了这么多苦，却没尽到叔父的责任，最气的是受误导赐了一桩乌龙婚，生怕耽误了源儿，惹得源儿心中不满。如今见源儿对你有加、真心喜，你对源儿也意切、真心依赖，心中着着实实地松了气。”

夏枢见永康帝语气和善，还以为他会好说话，听到后面，心里却一咯噔，瞬间警觉。

这是在警告他？

淮候褚霖被扣了一大锅，也没有揭锅的意思，而是：“夏枢贤惠懂事，孝顺公婆，是个很不错的孩。”

褚源也开，声音定地：“臣谢皇上赐婚，叫臣遇见了，会是臣一辈唯一的妻。”

永康帝瞥了一沈太傅，笑了一：“你满意就好，省的太傅不依，找朕要说法了。”

然后心颇好的样，转看着夏枢：“说说吧，想求什么恩典？”

夏枢提着的心稍稍放，只是对这永康帝，心中再不敢放松警惕。

他低，稳住声音：“恳请皇上赐予夫君一块免死金牌，以防万一。”

永康帝神一冷，语气却丝毫没变：“免死金牌？”

“是。”夏枢一直馋褚洵那块免死金牌，只是免死金牌这玩意儿只能指定的人用，夏枢希望褚源也能有一块，将来若是有什么不测，也可以拿来保命。

他也不遮掩，坦坦地：“大皇为嫁祸二皇，先前派人刺杀我夫君，我夫君虽幸运地躲过一劫，但却中奇毒，诱发疾，至今都不甚康健。皇上将大皇圈禁，罚他闭门思过，是希望大皇能意识到问题，加以改正。可是今日之事，可见大皇非但没有改正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针对淮侯府和我夫君。另有二皇，夫君不过秉公办案，就被记恨在心，诬陷谋逆，牵连淮侯府差儿满门覆灭。今日之后，夫君辞官，和淮侯府分家，后连个庇护之所都没了，他的境只会更加艰难。”

“所以恳请皇上怜惜，看在先皇和先太的份上，看在我们夫妻只想安安稳稳过日的份上，赐予我夫君一枚免死金牌，让他得以自保。”

这话和沈太傅那暗戳戳的挖苦相比，简直是把挖苦放到了明面上，叫永康帝一黑了脸，厉声：“放肆！”

夏枢心中一，但此时话说，已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皇上，我夫君自小没有爹娘照看，孤苦大，好不容易承蒙皇上怜悯重用，才得以成才。只是，皇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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