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额，顿了顿，实在没忍住，低声笑了来。

那张有字的灵位牌上赫然写着“先慈褚熙之灵位”。

张过后，忘记的疼痛又突然袭脑海，夏枢大叫一声，泪刷地一就了来。

“对，就是真的。”他似乎是觉得找到了个好说法，语无次地重复：“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忘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枢一蹦三尺远，整个人都要吓懵了。

“是啊，怎么办？”他抓耳挠腮，半晌，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你把我敲了吧，睡一觉起来，我啥都不记得了。”

褚源锐地受到气氛的不同，暗自摸索灵位牌的手一顿，眉拧起，声音沉了来：“你看到了！”

“啊？”夏枢慌中一愣：“怎么办？”

兴隆帝三十二年七月，宣和太被人诬告谋反，但事尚未查清，宣和太便暴毙于诏狱，太妃于中秋月夜产一女，但因人疏于防范，八月底东失火，母女皆葬火海。

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夏枢只是没想到，褚源竟是……

他看着褚源，有些张，结：“你笑、笑什么呀。”

“没什么。”褚源蹙了一眉，摸索的手停了来，不动声：“你回去睡吧，我上过去。”

灯火昏黄，空气中一重的酒味。

他试着推了推，门竟没锁。

书房里空的。

八月十五，月亮正圆，光线透过窗照屋里，黑影重重，但却没有褚源的影。

视野，昔日冷淡自持、骄矜贵重的贵公斜靠着榻，随意坐在地上，衣冠不整，发丝凌，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壶，一副失意落拓模样。

而先太妃褚熙正是褚风、褚霖以及褚琼兄弟三人的同胞嫡妹。

“褚源。”他喊了声：“你在吗？”顺手推开了门。

尽另一张灵位牌上一片空白，但是夏枢就是闭着睛，也能猜到那上面若是有字，必是某个不可说的名字。

夏枢吓了一，忙又往后退了一步：“你……啊，好疼！”

夏枢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应答。

夏枢忙放烛台，上前两步在他跟前蹲：“褚源你怎么了？”

夏枢则有些懵了。

语气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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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中夏枢顽劣、鲁、凶十足，可是在觉得自己生命受到褚源威胁的第一时间，他想的竟然不是要伤害褚源，而是将自己打，借以逃脱褚源的威胁。

“是吗？”褚源原本还浑绷，此时却松弛了来，垂着眸，嗤笑一声：“可是我却记得你看过了，你说怎么办？”

“你怎么来了？”褚源睁开睛，了额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忙摸索了一上。

“你怎么不去床上睡？”夏枢探了探：“你在找什么。”

黑暗散去，视线瞬间开阔起来。

夏枢一瘸一拐地摸到书桌前，燃了桌上的蜡烛。

一瞬间。

他全都明白了。

有像夏枢想象的灯火通明，褚源也没有和属们议事。整个书房黑灯瞎火的，门外连个守门小厮都没有。

现场顿时静的落针可闻。

这段记载是夏枢从学堂先生的藏书里看到的。

褚源哭笑不得的同时，心中成一团，更加了对夏枢的喜。

但上什么都没有。

夏枢一愣，忙举烛台。

莫不是陪同太妃葬火海的，其实是……王夫人的女儿？

褚洵：“……”

夏枢只觉一寒意蹿上心，冷汗刷地一就了来。

褚源朝他伸手：“过来。”

夏枢想了想，放盒，拿着烛台，朝旁边的小隔间走去。

他睛缓缓转向褚源，半晌才发一个颤抖的声音：“你的生母是褚熙姑姑！”

宣和太！

怪不得王夫人整天怪气说褚家男人冷心冷肺、自私自利，她今天提到的那个同是中秋节生辰的女儿，还有针对侯爷的嘲讽话语……

“你不会杀我灭吧？”他慌张的都忘了脚上的伤，一个劲的后退，汗也涔涔往：“我真的不是故意看到的，其实、其实我现在已经忘了刚刚看过啥了，真的！”

夏枢本想说明来意，但睛却在扫见褚源旁地上散落的两个灵位牌时，直接震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