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最终还是用上了，何兮第二天吃了药在床上躺了一天。

他浑难受，但是周以澄一直在旁边陪着，倒是缓解了许多。

“等我好了，我们回老家摘桔。”何兮捉着周以澄的手指把玩，哑着嗓说。

“好，去摘。”

结果才刚好，又被周以澄给放倒了。

这次倒是没发烧，只是双酸，仍不方便床。

等过了几天，又被周以澄摁在床上的时候，何兮终于表示抗议了：“周以澄，你怎么这个样！”

“兮兮，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周以澄抿了抿，很委屈。

“我答应你什么？”何兮满雾。

“答应每晚哄我睡觉。”

何兮目瞪呆：“你……想要这样哄？”

“是你说怎么哄都行。”

“我是说过，可是……”

何兮一时竟无法辩解。

周以澄又说只有多，才能适应承受他，以后就不会不了床了。

何兮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又被他缠着到了半夜。

何兮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适应他，反正这次还是不行。

缓了几天后，何兮定拒绝跟他行任何夜间运动。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上午，两人一起回了老家。

曾经的一大片荒地，如今已经成了茂密的桔树林。

黄灿灿的桔沉甸甸的压在枝，一看就知它们被照料得很好。

何兮在林里缓步穿行着。

时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周以澄为了履行跟他的约定，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从早到晚，一棵一棵了这些树。

当时的他，已经好了诀别世界的准备。

何兮突然停脚步，伸胳膊，摘了树上一个最黄最大的桔。

边的周以澄举着手中的帽挡在他，给他遮太。

剥了，何兮先往他嘴里了一。

“甜吗？”

周以澄，咽去后：“很甜。”

何兮自己也吃了一，弯起睛，跟他相视而笑。

确实很甜。

之前令人心碎的苦涩，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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