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一滞，不说话了。

周以澄又问一遍：“刚才在给谁发消息？”

他语气不重，但秦霜听得心脏都抖了抖。

她知已经瞒不住了，满脸惶然，过了好一会儿才豁去，重新看他：“裴少爷的那个助理，他说只要我死死拖住你，决反对，你就绝不会跟何兮在一起。”

周以澄表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眸光倏地暗沉了来，透着一凛然幽凉。

“他什么时候联系的你？”

“就是……就是今天早上你去找医生的时候，来找的我。”她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上次在会馆，是李尧带她去的，她对李尧比较信任，再加上她心里太厌恶何兮，所以李尧的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她。

“所以你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故意装？”

秦霜脸绷着，没有否认。

周以澄望住他，结艰难地动一，一时间说不话来了。

他堵住了似的阵阵闷痛。

秦霜：“以澄……”

“秦阿姨，我从小没有了妈妈，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我也一直把你当成了我的妈妈。”周以澄依然没什么表，但睛已经不可抑制地泛红了，“至少，我以为不发生什么事，您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秦霜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但心中的那份笃定并没有消散。

“可我就是不想让你去找他。”她坐起来，急切得抓住周以澄的手，苦婆心，“他那个人究竟哪好啊？天优秀善良的人这么多，你为什么偏偏就是要他？你这不是喜，你只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了，只要你远离他，以后一切会恢复正常！”

周以澄：“所以您就联合别人来装骗我，看着我为你担惊受怕？”

秦霜一听这话，气势顿减。

她嘴嗫嚅片刻，说了那句全天父母最喜说的一句话：“以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秦霜从不想绑架他的意志，可唯独在何兮这件事上例外。

在她里，何兮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最毒的人，她觉得周以澄要是跟他在一起，绝对会毁了一生。

她不能就这样睁睁看着他落渊。

这一次，她宁愿当一个坏人。

她抿了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要是去找他，以后就别再来看我了。”

周以澄眉心狠狠一，难以置信地盯了她几秒，那扑面而来的窒息让他受不住地昂闭了闭。

他知何兮这件事很难解释，她也不会容易接受。

他以为只要给时间引导她跟何兮相，让她重新认识何兮，她会慢慢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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