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世家当去的是奉辰卫。

宁离对此有成竹：“所以阿耶也没有指望我能起来呀，阿耶让我京，趁着这三年，好生找一个能替我打理王府的人呢。”

裴昭垂眸。

他当真是额突突突的直，百转千回，终是捺不住：“你这个模样，便是离开了建邺，回到沙州，又如何继承宁王府？”

好一会儿了，终于听裴昭：“如今皇帝换了一个，不是你所说的……”他微微停顿了一，续，“不是你所说的老，你也还是不想吗？”

裴昭轻哂：“没心思就罢了，怎么反应得这样激烈？”

“可别可别！”宁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从没这样的心思……行之，你不要栽在我的上。”

他看着宁离一脸理所当然的表，觉得额突突突的，忽然间发现，似乎在宁离的认知里有一些偏差。

裴昭：“例你是要的。”

裴昭十分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

罢了，大抵在宁离中，奉辰卫与武威卫，也没什么区别。

宁离决不能输阵，冷不丁的问：“那你呢？我怎么没见过嫂嫂？”

他说得那样的笃定，裴昭将他望着，竟有些难言的莫名。

裴昭看着他一脸震惊的表，心里当真是五味陈杂，实难分辨。

裴昭应了一声，一时间却不言。宁离心中有些奇怪的惴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教他小心翼翼将裴昭望着。

。

裴昭目光隐约间晦涩，无声将他凝望着。

宁离叹气：“阿耶说，我了就要去武威卫当侍卫，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站岗，刮风雨也没有假期……唉，我也不想上，也不想在皇帝面前博个好脸，就不要也让我去了罢。”

沙州地要冲，地势险要，十分关。依照着宁离的这个，恐怕本没有可能掌控起来。

正经在哪里？

宁离有一丢丢的心虚，然后又变得理直气壮：“我怎么知，我被送到山里去养病啊。”

“是呀！”宁离，浑不觉错。

可恶，可恶，将他给问倒了！

裴昭目光微微一凝：“你生病了？”

……那不是突然被问着了么？！

二十有三？……老？

宁离必须给他纠正：“哪有？我也是很正经的好罢。”

愣了一会儿，宁离如梦初醒：“那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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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离以前可从未想过这些，裴昭忽然间问他，他能答个什么来？便说是年少慕艾……可他也从来都不曾慕过，也没人教他生来这样的心思呀。

。

害怕他担心，宁离连忙说：“是我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已经大好了。”

裴昭慢条斯理的说：“当今陛登基不过三年，如今二十有三，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老。”

“行之。”宁离小声唤他，“我就只告诉过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呀。”

这会儿意识到自己说的那话是大不敬了？！

宁离大惊失：“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也有早晚的分别！”宁离理直气壮，“反正他现在想不起我来，最好一直都不要想起来。我的名这么差，就不要去祸害他的武威卫了，赶把我放回去罢。”

宁离摇跟波浪鼓一样：“那我也不想。”

裴昭案上还搁着参他的摺呢，边上并排着暗卫传来的暗报，宁离这一天天的，看把戏，听评书，就没有一件是正经的。

声：“他一个糟老，还派鸟使到采选秀女，哼，不要脸！”

“你是想要在这京中迎娶一个王妃？”

这宁家的小郎君诶，当真是……

“……老？”

宁离大惊失，原来皇帝都已经换了一个啦！！！

他沉默了好一些时候：“你宁王府，竟然连这个都不知？”

裴昭淡淡的说：“是上皇。”

宁离呆了一呆，好半天了都不能够理解他说的是什么。

修的手指握着青瓷茶盏，好些时候了，裴昭终于问：“宁宁，为何你这样抗拒？”

他说的十分真实意，颊边那浅浅笑涡里，都蕴起了愁云惨雾。裴昭顿时间想起这几天看到的暗报，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来。

裴昭：“所以你整天都没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