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无奈地翘着兰指：“骆先生不允许我给他量围。”

走到门，程阮又想起明日的安排，回对骆酩之说：“对了，明早我叫了设计师上门，你先别走，给你量个尺寸。”

程阮不太明白骆酩之的意思，争辩：“可是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这跟输赢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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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平时竞争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这三滥的手段，简直太卑鄙了！”

程阮只好跟着设计师走远了一，问：“发生什么了，还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嗯？”程阮望向表严肃的骆酩之，“为什么？”

“我还是不那么认为。”程阮摇，“输赢固然重要，但并不代表对错无关要，更不代表可以对错不分。”

“就算他们那么对我，我也不会以那肮脏的方式反击。”

“怎么了叶老师？”程阮狐疑地看着手足无措的设计师，又看向端坐在沙发上的骆酩之，“已经量完了吗？”

骆酩之垂眸，解开衬衫：“很多时候，有些东西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在胜者得利、甚至生存的现实面前，对错反而不那么重要。”

程阮不明所以地停来看向骆酩之。

闹铃响起，程阮打了个哈欠，看了时间，设计师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别墅。

设计师摇，走过去小声对程阮说：“程先生，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慢慢悠悠地洗漱完楼，设计师正好在大厅拿着尺。也不知是不是程阮的错觉，见到他来了，设计师的里瞬间一抹激涕零。

正研究着尺从哪里开始，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骆酩之起朝他走过来，随后缓缓展开了手臂。

设计师苦着一张脸：“……也许是不喜别人碰他？也许是怕我们举止亲密被您误会？也许单纯看不惯我？”

“竞争也是如此。”

“对方如果敢用这样的手段对别人，自然也有一天会用这手段对你。”骆酩之说，“你想要战胜他们，就意味着要变成比他们还要狠决的人。”

“要不您亲自去给他量量，到时候把数据报给我？合作了这么多年，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回多给您送几夏季新款！谢谢！”

“算了。”程阮耸了耸肩，“对于利益，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准则吧。天不早了，早休息。”

“程阮。”骆酩之解领带，认真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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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留一堆测量工飞速告辞，程阮傻地看向被手里的尺，半晌开：“我这也没量过给别人量过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