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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啊，一看就是乖孩，听说你也要去六中读书是吗？”

“那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多和郁其聊一聊啊，多教一教他。”

郁其动了一，挣扎着睁开，扔开怀里的枕坐起，盯了宁礼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家昨天来了个新人。

郁其睡觉的姿势很奇怪，一只架在他的上，人是斜着的，脑后枕的枕被他抱在怀里，另一只脚曲起，贴着宁礼的手臂。宁礼小心翼翼地把手挪开，郁其的脚又顺势蹬了蹬贴上他的腰。

“一会儿。”

宁礼定住了，“唰”的将帘拉上，脸上渐渐浮起红。

这一闭，宁礼再次醒来已是早晨六。他睡觉睡得浅，但昨晚实在太累了，一就睡死过去。

他等了一会儿不见郁其动，于是从衣柜里拿t恤和了浴室。脱掉上黏糊糊的衬衫和后，正扯仅存的，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

饭桌上宁礼面前是邱阿姨给他盛的一大碗粥，瓷碗大的快赶上他的脸了。

宁礼侧过躺在床的边缘，手轻轻抓住床沿的床单，耳畔的噪音渐渐消去，他慢慢闭上睛。

房间外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上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即使是夜，依旧闹。

邱玲一个激灵，“哎呀，忘记叫你弟弟来吃饭了，你快快，去把他叫来。”

“你昨天没洗澡，看你睡得太死了就没叫你，你一会儿要洗吗？”

郁其换好衣服，睡惺忪地门，见宁礼赤着，若无其事地挤牙膏开始刷牙。

郁其：“醒多久了？”

谈话间，邱玲给宁礼又夹了油条，她笑得睛弯成月牙，对乖巧的宁礼愈发满意。

郁其洗澡好慢。

6：30，闹铃准时响起。

郁其埋喝粥，在心里翻了个白。宁礼才一，他今年都要读二了，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无非是一些家见到孩必问的问题，宁礼回答得很认真。邱阿姨从他的学校谈到学习成绩，骂几句郁其整天就知玩，又接着问宁礼学习方法。

“是的。”

窗外梧桐树的枝上搭着好几个鸟窝，刺耳的鸣叫声透过纱窗传他的耳朵。这还不算什么，宁礼甚至能听见小区楼嘈杂的谈声和鸣笛声，上了年纪的爷爷，说话都用喊的。

他细细吃着，慢慢回答邱阿姨多米诺骨牌式的问题。

宁礼。

“郁缘呢？”郁其随问一句想打断邱母的夺命连环问。

他维持平躺的姿势，清澈的睛盯着天板，放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