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纪也想了想，低把手机摸了来。

搜自己的名字前，他的手仍有些颤抖，但于对徐闻笙的信任，他还是了去。

果不其然，舆论已经逆转多时，现在广场上多数是在骂那些当初揪着裴纪也不放的嘴臭网友的。

裴纪也的慢慢放松，他又去看了看前经纪公司的官博，果不其然看到许多粉丝在为他冲锋陷阵。

“我好对不起她们。”他突然说。

徐闻笙不知他又哪里来的想，探往他手机看了一，才说：“她们为你，不是为了让你愧疚的。”

“我知。”

“知就不要这样想。阿纪，我爸妈很我，所以他们不会希望我心怀愧疚地活着，只会希望我过得好，希望我开心。”徐闻笙说，“粉丝对你的心也是一样，总是一样的。”

裴纪也“嗯”了一声。

他又看了一会儿，直到脑电图报告来，两人往门诊的地方回去，裴纪也才收起手机。

“我不想上网了。”他突然说，“我以为我承受得了，原来我不能。”

“那就不看。”

“好。”裴纪也说完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虽然我可以不看不听不在乎我的舆论，但你最好还是早给自己组建一个公关团队，不怎么说，以后上映还要宣发的……”

“不急，大不了把宣发外包嘛。”徐闻笙对公关一窍不通，自觉这事儿还不如给专业的人呢。

“你啊……对拍摄以外的事偶尔也上心吧。”

徐闻笙给裴纪也挂的是个老医生的号，这老医生原本都班了，生生被徐闻笙加了个号来，他温柔地问完裴纪也这个病号之后，顺便把“看护不力”的徐闻笙劈盖脸地骂了一顿。

徐闻笙合理怀疑他是公报私仇。

这次裴纪也只是无意中碰到了压力源，导致的应激，大致上没有恶化的况，而且医生说，既然他能够在一天之恢复过来，这样偶尔的应激反而能加速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只给调整了一安眠药的类，叮嘱他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就把人放走了。

徐闻笙提着他去付款拿药。

“对不起啊，害你被骂。”

“别歉，听得我浑难受。”徐闻笙不自在，“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啥。”

裴纪也笑了笑。

天已经转暗，裴纪也这个状态，徐闻笙不敢再让他饭了，就琢磨着顺便在外面吃。

还没等两人商量好吃饭的地方，一辆黑的车停在了二人面前。

车窗摇，霍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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