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凌晨4半，路睢安恰好打来电话。为霍氏的薪总裁助理，他在最短的时间得知了裴纪也完成拍摄的消息，并安排好了回程的专机。

“谢谢你，那……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卸妆了。”

“他刚拿驾照才半年，我不敢让他开夜车。”裴纪也笑了声，“我还想平平安安回去呢。”

“别麻烦别人了，我自己开车就好。”

裴纪也默默听完，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觉，平静地说：“小宋拿驾照时间太短了，我不敢让他开夜车。”

“你自己就能开了？还不是了事！”赵延声音，“小宋开车至少锅不是你背啊！”

……

回去的路上，裴纪也遇到了一辆刹车失灵的反方向车辆，劳累了一天的他方向盘打过了，撞断围栏，直直冲了绿化带里。

“你开，我当然会替你保守秘密了。”

“需不需要司机去接？”路睢安询问，“不过沪市那边不算霍氏本家，安排司机需要一时间。”

单人病房很安静，走廊上却有嘈杂的声音，他还在发呆，赵延就推门走了来，跟他视线对上，愣了愣，说，“你醒了？”

这一“觉”，裴纪也睡了很久

“不在我这儿顺便卸了？”

在说一件羞于启齿的糗事。靳路云果然被他唬住，恍然：“……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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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有些不愿意醒来，但他还是醒了。醒来的时候，旁有心率监测仪在嘀嘀作响，病房里一消毒药的味。

“嗯，所以你也别跟人说。”

好不容易从里面来，直走到无人，裴纪也才悄悄松了气。

霍骁是绝不会同意他留在沪市过夜的，拍摄一整天，裴纪也有累，只想早赶回去休息。路睢安还不太理解：“为什么你不让你的助理开车？”

“不了，”裴纪也婉言推拒，“公司那边还有事，我得尽快赶回上京。”

裴纪也发现自己嗓得要命，于是只看着他眨了睛。

当年的确是在家里溺的，这倒也不算撒谎，他了会儿神，向自己的待机室走去。

没曾想，这话一语成谶。

“你终于醒了！”赵延的绪显然有些激动，“你都不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一直在理你车祸的事！你说你怎么想的？反向那辆车本不会撞到你，你方向盘打到底什么？疲、劳、驾、驶，说去有多少黑会狂？你又不是不知盯着你的人多了去的，怎么就不能用脑想想，再谨慎一呢？我让小宋跟着你，你倒好，让他休息，你来开车？你是艺人他是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