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所以？”

棠老板还是玩家的时候，玩过喜悲山的副本，背景故事里村弟弟就有一个戏班。

李常迎的叛逃，将鸣难没有参与吗？薛也好奇，将鸣现在现，杀他还是帮他？

将鸣：“你准备怎么？”

“当然是杀了他。”薛不耐烦，“不帮忙就。”

将鸣不缓不慢：“杀谁？”

祂像恶引诱：“我之前觉得李常迎有意思，但你更有趣，我们合得来，如果你想杀他，我可以代劳。”

“你的兴趣是指着想杀的人吻吗？”薛说完就将意识见针佛母的心，他懒得废话，他要杀boss。

堕黑暗前，病毒红线勾住他的一意识。

将鸣似乎怕他真生气，正经了：“他把心藏得很好，直接祂的意识，找到心前你就迷失了。”

“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薛放将鸣来，就是想让祂的病毒侵蚀般若的心代码，可祂不来。

“但我有更危险的办法。”将鸣像在上一个副本和他不谋而合坏事一样兴奋，“你会喜。”

“无法从腐蚀，就从外击破。心难找，但你已经知祂构成的原理，你只是也缺一个心。”红白线条与薛十指相扣，将鸣说，“试过玩家，试过npc，要试试boss的觉吗？”

用神杀神。的确是薛想的对策。而将鸣的病毒正适合这个神的运行代码。

狰狞的红白线条扩散，每个风暴旁都现一个狂舞的红白漩涡。

漩涡也来极乐中每个人的一意识，聚集，膨胀，升，向外炸开，一尊与金佛母一模一样的红白诡影。

两尊佛母面对面，像照镜。

【游戏主持人守则】

【5、主持人也可以是boss。】

作为镜像般若心的薛睁开，平视前的佛母，想找一熟悉的影。

祂们的能量场互相影响，吞噬对方的细枝末节，病毒线条啃金佛母的衣袍，但对方转瞬恢复成宝相庄严的样。

这像霍尔德，他有老派的讲究，薛嘲讽过他的偶像包袱。

但金佛母率先攻击，这靠他联想的诡异相似就消失了。

霍尔德喜当幕后的纵者，让第一击来收集报，引诱对方他的游戏，这才是他的风格。

这不是霍尔德。薛在战中认识到这。

这是boss、邪神、副本里的怪，佛母的脸像莲一样张开，诸佛的脸在错落的金属履带上转动，佛母的耳朵，争先恐后爬向他。

薛同样张开镜像般若的脸，冲手握千的千手。

佛母拥有各位须菩提的灵魂，心又是霍尔德，霍尔德了更久的主持人，意识的度应该在他之上，现在完全堕落，更加疯狂。

理智值持续降，千千手扼住转动的诸佛，反噬佛母，薛心里一顿，这是将鸣的病毒发威……还是他的神力在怪之上？

极乐里，众生的意识因为神仙打架陷惶恐与僵直，在风暴中起伏。

而净土，机大战也没有结束。

宝相园戏楼被毁，戏楼的人和报复的敌人已经离开，有一张机械唱片压在废墟最底，悠悠地转，没有发声音，像给这场闹剧无声乐。

一只金佛手忽然从旁边的碎石与金属里伸去，掌心的睛吐一块存储芯片，唱片机，唱片机响起棠老板的游园惊梦。

废墟变回戏楼，梅盛放，再次构成只有两人存在的意识空间。

戏台上，薛在棠老板后，以刀挟持。

棠老板还是杜丽娘的行，她无动于衷，像设定好的程序，动作间也不怕碰到薛的刀，嘴里痴人说梦地嘀咕戏词。

“……他教我收余恨、免嗔、且自新、改、休恋逝、苦海回、早悟兰因……”[1]

她恹恹地抛袖：“还是让你找到了，动手吧。”

戏楼里登台唱戏的，只是棠老板的投影分。

而在游园惊梦唱词发的意识空间里，残翅闪蝶的影落棠老板的机械面，顺着金属一路向，看到她心脏位置空着的凹槽，是一张碟片的形状，薛就知了她的意识主在一张唱片里。

“第一次见是找你。”薛转刀，“现在是找你那位护使者。”

提到李常迎，棠老板漠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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