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0个人问了。

无量寺的电音派对嗨翻天，七宝池中最大的机械莲被震醒，霓虹光过边沿，忍无可忍地掐灭了摇乐。

清冷冷的声音从中传来：“施主为何而来？”

这才是真正的好脾气。薛不禁慨，这位竟然绷住了，不愧是无量寺的事。

将鸣却冷脸，唱戏似的说：“推武，挑起血腥，让他们换上机零件，你们却分个苦行僧，是尊重，还是怕被我这样的邪侵程序？”

祂转脸又是笑意：“想想都，我轻轻一碰，你就皈依于我，这不好吗？佛祖给不了你的，我能给。”

机械莲中的须菩提只回了四个字：“众生自渡。”

将鸣挑眉，薛也在暗中翻个白，前言不搭后语的，都慈航计划了，还自渡呢？

只听须菩提又：“只可惜法灭消，世人冥顽不化，我只是推他们一把。”

很最后boss的发言。

而且不像传统的佛门弟，也不像墓园里那满嘴谜语的世外人，新时代造就新和尚？

将鸣假惺惺：“我该喊可惜，最近发的邀请都被拒绝了，我的教派魅力不会降了吧？是哪个不懂事的在外洗白了我们的名声？”

“教派？”须菩提重复一遍，说，“宗教解释世界，劝人向善，不提与你无关的‘善’，你甚至懒得向他们解释死亡。”

他还搭理了倒霉神，这是多么毁清净、破修为的行为。薛觉得他才像黑化的公司职员。

薛听他轻轻念：“血不荐天，命不落地，大喜大悲，不得善终。只这一句教义，让他们像疯一样追寻极致，你在给他们毒。”

将鸣：“欺骗的确是我们邪神的风格，但我更懒得在死亡上撒谎，在这里，解释死亡，解释世界？……唔，告诉他们有西方极乐世界，六回？”

声音里裹着弯弯绕绕的笑意，却有冷冷的嘲讽。

“没有极乐，就造一个极乐，你很快就会看到了。”须菩提问，“至于六回……你竟然不相信吗？”

场面莫名其妙一静，薛藏在莲里，却被这安静刺得一激灵，好像这安静是冲着他来的。

将鸣若无其事过问题：“我不是来拯救他们的，他们啊，想什么就什么，恨就去恨，杀就去杀，或者谁要圣人，甘心用自己的命保另一个人的命，都由他们，再扭曲再贪婪，也是他们自己。在最后的执念中疯狂，是我赋予他们在这个世界中的恩典。”

邪神缓缓张开双手，血从他的边滴落，在池中扩散，爬机械莲的路，逆而上。

觉到散发诡谲气息的外侵，薛立刻退意识，真再次潜池中，顺着瀑布，在最大的那朵机械莲被邪神的病毒行掰开时，一举中，刺向和尚。

和尚的影虚晃几，消失了。这只是全息投影。

薛本来也没报太大希望，在帘般的池中莲抬，将鸣已经不见了。

他没有慌张，而是习以为常地转，果然撞邪神冰冷的怀抱，他的肌肤像有些柔的鳞片，凉凉地贴在他的脖颈：“你上次怎么走那么快？”有嗔怪。

“怕被你抢回去成亲，而且最后不是你放我走的吗？”他最后过幸运检定，是大成功。

邪神黏黏糊糊缠上来，薛边推他的脑袋，边打量他，他是校园本里“江冥”的样，斗篷是黑发，模样与惨白的本有七分像。

薛看着他，却还在想他刚才的样、刚才的话，脑里冒一个奇怪的想法——即使是邪神，他也很认真在。

而邪神本尊也用一奇怪的神望了他一：“在那里，你自然有全的好运。”

那里是哪？酒馆？

邪神抱他：“你也是来找boss的，要合作吗？合作吧！”

薛嫌弃：“这个副本不想杀我了？”

邪神歪想了想：“现在还没有杀意，只想贴贴，或者我们可以接吻吗，或者上……”

薛他的狗脑袋，揪住他的斗篷领就走：“再废话就，须菩提就是boss？”

“否则我也不会现了。”将鸣笑嘻嘻，“我的场费很贵的。”

“呵，摇星的报价？”

“嘻嘻。”

两人一拍即合，但过程艰难，无量寺的居士、玩家等外来者，义的转经筒程序全被将鸣的喜丧神病毒侵，这些新教徒将病毒扩散到每一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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