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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住, 哗楞楞响的锁垂，安静来的祠堂不空旷了，有怪异的拥挤, 空旷本就是对他周围空间的无形挤压。

他想得没错，祠堂不是用来供奉山神的，是封印山神的。

他受到什么枕在他的肩膀, 亲昵地靠他的颈窝，一双冰冷的手环住他，像变了主意, 不肯放他走了。

然后是卓倚的声音：“……确实有什么抵着门，和昨晚一样，过力量吗？”

那家伙一直引诱人来探索，减弱封印。

“还不走，就这么想我？”

恍惚间，他闻到酒香，冷风忽然从背后抱住他，又携来一丝白灰的光亮，他清醒了，一挣，咬错位的红绸，蓝睛向后看，祠堂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他意识到，自己有神经质了。

祠堂里没有符咒，却挂满了锁，金银铜，的短的，新的旧的，奇形怪状，铛啷铛啷地响，却也不吵，多少声叠在一起，也像分开不同的声，在各自的世界响着，得孤寂。

甘洌的酒香像雪崩，迎面将他埋了。

他仰起，与上位的神龛遥遥对视。

这和薛的预想不同，他以为在祂的地盘，祂必定更恶劣，什么账都要算一算，祂不是圣母玛利亚，睚眦必报和得寸尺是邪神的德。

“你的骰系统有我一份功劳，怎么谢我？”

……闹了半天，就是想占他的便宜？

以薛对邪神的理解，还有一分对方觉得好玩的因素在。

然后属于邪神的冰凉散去了，被定住似的时间重新转，再来的冰凉只是风的冰凉，周围又空了，空得让人怅然若失，好像变幻的那一秒被祂偷走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邪神今天很平和，少了说不清不明的疯癫，有薛平日的懒洋洋。

外面还是西门前的院。

他的呼也放缓了，一呼一的气好像是谁派来的间谍，想从他的里搜刮一什么。

他们没有商量, 但达成了合作, 也许是你杀我我杀你来的默契。

薛：“你这是赖上我了？”

薛的一分意识再次被牵引，红绸的另一端却钻领，捂住他的耳朵。

因为他忽然觉得，这像抚摸。

薛在空的祠堂问：“湘萍在哪？”

“你也可以用一个吻打发我。”

除了铜镜，供台上确实有一个神龛，却被最大的锁扣着。

“san……唔。”

红绣球是祠堂里抛来的，捆了他来就关门，然而祠堂里空无一人。

以那鬼东西的格, 若不是被困住，早来……

七杀的谈骤然离他远去，一声轻缓的“嘘”过笑意，送耳朵里，像谁在他耳边，挑逗地了气。

他在这危险又暧昧的抚摸里，升起一丝微妙的快意，应和加快的心声，冷冷地鼓动着。

他没有骰系统，也就无法检定，但他想，此刻他应该是“灵检定成功”了。

幸运检定被薛单拎去, 用签筒表示，那签筒确实是邪神在摇。

红绸攀上，遮住他的双，昏暗视野里血沉沉，其他官被放大。

“帮你破开一封印，不用谢。”薛也带一笑, “你在你的地盘也不受迎？”

这又是闹哪？

再一看，有些锁已经开了。

然后就不说话了，若不是被环抱的冰凉无法忽视，薛以为祂已经离开了。

薛被红绣球绑住，歪倒在冰凉的地面，后背抵着祠堂的门。

薛解开红绣球，压着睛，又打量过祠堂，风呜呜，锁撞响，比之前吵了些，像在他走。

比上一个副本装玩家的时候更像一个人。

薛就觉一个冷涩的吻落在大动脉，动的脉搏微微停滞了。祂自讨了一个吻。

绸缎钻他的衣服里，质地微妙地变化了，像爬行动带鳞片的腹，温度像冰凉的金属，爬他每一寸肤，引他战栗。

“是呀，我无家可归，不如跟着你。”

他的脑却和分离，因此生杀意，手腕刚动，背靠的门就被了一。

后背忽然贴上一片冰凉，比他还一些，投一山背似的影，惨白发抚过他的脖颈, 到前，顽劣地引他生理的战栗。

可前方的铜镜里除了他自己, 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