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代理玩家）】真是，抠就算了，毕竟你游一直这么资本家，但故障最近是不是有太多了，薛这才第二个副本吧。”

他那嗓发的动静比女鬼晃吊绳还森。

“【薛（代理玩家）】……不甩锅就不错了，人气值不就扣了，好不容易发个补偿礼包，现在也没开，不知等什么良辰吉日呢（抹汗）。”

“【薛（代理玩家）】我敢确定，女同学和鬼都愣了一秒。”

薛：“杀了‘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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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给薛递，奈何没有那个置，就听薛面不改地问：“完不成你会杀了我们吗？”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对方是谁，只留“杀了ta”的执念，薛诊断：“血海仇啊。”

“【薛（代理玩家）】也不能这么说，别的房间都正常的，纯纯哥是bug人罢了（狗）。”

她目瞪呆看着薛直接拨开发，也跟着看清了——女鬼的不是人，是一个椭圆形沙包，表面严丝合贴着一张照片，右边参差不齐，明显是从一张合照撕来的，红底白衬衫，一个女人微微笑着，很幸福的样。

女生以为薛在和她说话，僵地看去，就见薛主动凑近，直视发里的什么东西：“我给鬼也不能白打工啊。”

女生满问号，什么意思，如是？如否？……还是看心？

女生小声猜测：“s……搜、搜寻你的世？”

个又一个字母，但全经过仍没有停，开始在纸面画圈，而且越画越快，仿佛疯了，要失控。

果然周围的气氛又微妙地变了，吊着女鬼的灯忽然闪烁，要亮不亮，薛抬，频闪的光，女鬼的发竟然是空的，没有。

“那‘f’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代表哪个人？什么样的人？”薛问完，就见笔又开始疯狂转，无奈叫停，“好吧，你也不记得了，那直正题，你留我们，是希望我们为你什么？”

“你看我也没用。”

薛却没跟着念，女生向他示意，却见若有所思的男人忽然伸另一只手，唰地茂密的发，像拿叉一把中里的鱼，五指张开扣住什么，往一拽，发里就抬起一个类似的廓。

薛立刻低，发尾不断往垂，已经在桌面堆起一掌多，快看不见纸了，那团发爬行一样往前涌了涌，发间的隙里忽然一只睛，直勾勾盯着薛。

“【薛（代理玩家）】哈哈哈哈我真服了，这个怨气，觉比鬼都重，哥也是被你游系统坑怕了！”

倒是埋在发里握的手再次移动，笔尖没画圈，竟然真的回答了，安稳地停在“是”和“否”中间。

笔尖很快移到“是”。

笔尖仍然停在“是”，没动。

面板滴了一声，相应的支线任务果然开启了。

大概因为薛此刻怎么也不像人的形象，以及本能止小儿夜啼的在逃神病气场，三只睛对视许久，难说谁吓了谁，女鬼似乎也觉得自讨没趣了，睛微微缩回，被发若隐若现地挡住了。

不对……那真的是吗。

“【薛（代理玩家）】那应该多发一份测试报酬，发现不少bug呢：）”

答案是“否”。

女鬼没解释，发慢慢退去，门锁咔哒一声，就是放行的意思，女生立刻不这些了，恨不得当场扔笔，但还是忍住了，好好走程：“笔仙笔仙，谢谢你的解答，请归位，笔仙笔仙……”

薛又问：“完成了，你会杀我们吗？”

女生傻了……这是可以问的吗！万一人家真的没想到这层呢！不是要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陷阱呢！

“……”

薛：“杀人。”

就在他前。

画的笔尖陡然停在“是”，力透纸背。

而女生只想快结束请笔仙的环节，虽然女鬼给的任务不明不白，想完成大概很吃力，但给之后烦恼吧，现在还不能跑吗？

女生没看到睛，但也看发里有东西……肯定就是女鬼啊！她僵在那，手还埋在重重叠叠的黑发里，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他俩的手，纸一样，很多褶皱。

女生受到手被带得来回拉扯，惊恐抬，“看”向薛，薛陈述：“你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笔尖停住，缓缓移动，停在“s”。

笔尖在“是”快了几，“是”字已经被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