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撕纸剑，戳了大象一，大象痛地抬起鼻，张开了嘴，蝴蝶就飞了大象的胃里，不一会儿，搬一颗画着向日葵的骰，一离开大象的嘴，骰就“咕噜”一声从画里掉来，正落在薛的掌心。

薛意识以为她在脸上了一个大的折纸, 但随着她偏时的完全是折纸的侧面，以及神似眨睛的折纸上开合, 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的。

结合课程表里的小孩笔迹，大象和蛇是两个不同班的小朋友画的，很可能创作的时间不在同一天。

这玩意一落薛的掌心，折纸们立刻四散，薛转过，它们已经恢复成最开始的样, 装作没有过讨论和冒险。

因为画作的幕帘后，女人了椅，鞋跟陷卡纸拼成的地毯，似乎要从帘后来了：“你找到我的骰了？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她的声音前面还很响亮，为薛指座的时候，又自然变得很温柔，的确像常年面对孩们的老师，柔与威严时刻可以转化，薛从被怪异陡然击中的轻微错里回神，安稳地坐在她对面。

手工乐园认可了这个说法。蛇慢慢爬动，现在画里，肚撑得很，像骆驼的驼峰一样鼓着低两个包，怎么看怎么和旁边那帽一样。

于是大家纷纷，被“星星和小白丛”这个比“雪”更有趣的说法折服了，仍然大叫反驳的纸小狗陡然失去支撑，像被走灵魂，倒在纸桌上，变成了真正的普通折纸。

薛问：“老师说骰是太骰？”

“……”这大概对于折纸们是很严重的指控，毕竟想象力和塑造力是它们区别于其他五颜六纸片的关键，它们因被注了孩的奇思妙想而有了灵魂，倘若连一不被死板大人浸染的活泼思想都没有，岂不是否定了它们的生命吗？

“这里的椅去哪了？”她走到老师专用的小桌边, 东南西北上开合几次, 再打开，南面的折纸现了“手工桌”的字样，她果然从大的手工纸桌拉倒了的纸椅, “看来又有小顽在桌玩‘勇者大战王’的地战了，你见笑，坐。”

而很多认识大象的折纸的诞生日期都在一周前了。

“对，六面都了向日葵。”

骰是纸的, 但却有正常骰的重量，每一面对应数量的向日葵，朝上的这面刚好挤着六朵真, 是最大数。

他们差太多，视野的正前方是她腰带的蓝蝴蝶结，扬才能看到那颗大的折纸脑袋，东南西北一开一合，像她的嘴，里面吐女人的声音。

嘲讽：“你们太没有想象力了，只有大人才总需要解释，你们真的是被拥有最丰富神世界的孩们创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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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把这幅画的时间变到5月13号之前就行。薛撕画里的奖杯，又撕了一半没来得及拼接的伞底的胶，把奖杯沾到画上，蛇就慢慢消失了，大象重获天日。

“但我们要拿它肚里的骰，你没有别的时间可以贴了，你没法把大象变没。”纸兔提醒。

纸小狗的诞生日期是“514”，它没见过大象，说明那时候大象已经被蛇吃了，千纸鹤诞生日期是“513”，它正好看到蛇吞大象，说明蛇也是那天诞生。

她的手抓住幕帘底，往上拉，不知是不是薛不安的直觉作祟, 他总觉得这一幕有慢，像故玄虚的慢镜——先是她袋里巧克力包装的白纱裙, 腰用短带系的蓝蝴蝶结, 然后是柔的工作牌，珍珠项链的优脖颈……

折纸们齐齐摇：“它什么都吃，也许不吃你，你可以试着和它朋友。”

他扫过挂的所有画，画反而没有标时间，只有最上方那幅，是一个拿奖杯的小男孩，奖杯大概老师叠的小翅膀冠军纸奖杯，面一笔一划写着【折纸大赛512】。

薛也没指望他们，仔细观察这幅画，“大象”的位置颜非常，涂了很厚一层，空隙里还能看到大象的灰，像一开始画的就是大象，但后来被涂实，被新画的蛇覆盖了。

“那好办。”薛又撕其他画里的蝴蝶，粘到画里，蝴蝶们立刻在小白丛里慢悠悠飞起来。

“这不还是……”薛着所有折纸们如有实质的目光，咽回本想说的话，“所以这是吃了大象的蛇……好的，我看到蛇的睛了，那个黑……你们有能说得上话的吗，告诉它这样营养不良。”

最后是脖上连接的，一颗东南西北折纸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