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垣首询问对方：“星虫这一形态会恢复成之前的单个电振星状态吗？我是说，既然你们已经确认获得尧族文明的支持和补给，如果拆分来的话，就能保持自我，说不定还有重新飞上天的机会。”

“为什么要重新飞上天？”

六号说：“天上太危险，迟早会坠落，只要在闪烁和跃，就会相撞，就会坠落，只有伤痛和危险。地上安全又舒适，比天上好多了，为什么要去必然失败的路上？”

耀垣首意识到，自己或许低估了电振星这一生命形式。

潜意识里，它始终将这些星星看成是四肢发达、脑简单的原始生命。

但适应本地环境上，电振星绝对比自己这外来者清楚。

六号告诉耀垣首：“如果全凭自己的力量，只会动弹不得，最终沉地。”

“只要有三颗电振星，就能形成最基本的环路。大家调整同步后，那些传递振动的力量就能被我们取和储存，虽然非常非常少，但已经与之前只是消耗的局面不同。”

“在地面，我们的形态才是电振星能生存的方式。不，准确来说，是我。”

六号释放着信号。

“大家组合时间一之后就会形成新的生存惯，没有人想要分开，再次独自面对绝境……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能遇到尧族文明的考察站，我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好运的现。”

耀垣首将这一切复述给卢卡。

白银骷髅很兴：“你能和它们直接就行，不用每次都跨界回到尧族世界了。”

“不，你没理解重。”

耀垣首调：“星虫已经是一全新的生命形态，是基于电振星，而演化的新生。它们不是简单连在一起行动，而是从而外，彼此变成了官和肢。”

“它们需要彼此筛选契合，然后一步扩大规模，每增加一个个，对它们就是一成，这样不断成去，或许有一天就能完成质变，继而蜕变为更一步的阶段。”

“我认为，从结果来看，这就是电振星的两个化方向，一个方向是飞得更，另一个方向在地群居……或许那只蜕变的星虫，已经在某个地方诞生了。”

耀垣首说：“这个报请一定要告知尧神大人。”

卢卡也意识到其中的意义：“我现在就去！”

目送卢卡踩着行板回去汇报。

耀垣首将注意力回到星虫「六号」上：“首先，我先把丑话讲在前，现在我是尧族文明的阵营。如果你本本分分，那么大家相安无事。”

它冷冷说：“对于潜在隐患和敌人，我向来是喜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就是我所从事职业的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