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是「鱼塘」的工作成员之一，又叫「渔民」。

他很识趣地坦白了一切，承认自己主动千方百计要成为宋诗宜的线人，就是想要搭上委员会这官方关系。

“这个肯定不可能久啊。不过来之后想要去就难了，我也得给自己想一条后路，就想着，以后可以罪立功。”

张永脑很清醒：“没想到这次居然栽了。关于竞雯，我也只是执行程，那边向来是单线联系。「鱼塘」只是将她的况告诉了我，让我一步步给她施加压力，然后会有别的人过来接替。”

整个犯罪集团有着一熟练、严格而有效的运作方式。

哪怕像是张永这样的「渔民」被捕，也不会影响很大。

那些被称之为「鱼」的偷渡者，过来走完“程”之后会被分别送往布基纳法索、肯尼亚乃至哥比亚等地，后续会有其他合作方来接替。

让宋诗宜没想到的是这些「鱼」的场。

“当然是关起来苦工，这样才利益最大化。”张永笑了笑：“时代不同了，现在大家都图个财，伤人杀人什么的没必要。”

“我听说，这些「鱼」最终会去不停制作各，或者参与或奇观的实验，大概是类似于人实验那吧……”

“像是【短程传送门】、【中远程传送门】、【超远程传送门】这三个市场需求很的，我知很多都是那些「鱼」制作的。”

“之前传送门不是很贵吗？现在价格打来了，也是因为大量鱼的生产品市场。还有【定位卡】也是，用「鱼」制作的话人力成本很低。”

这位年轻的中介喝了一咖啡，铐着手铐的手放纸杯说：“除此之外，也有一分获得信任的「鱼」会参与对其他「鱼」的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发动鱼来监督鱼，这对我们渔民来说肯定是最好的。”

“但其实这个圈后，反抗会越来越少。”

“因为他们很快就会知，比起对抗整个利益集团，还是设法来，和利益集团站在一边更符合实际和自诉求。不止「鱼」，「渔民」也一样。”

“「鱼」在苦工期不是一直没有希望，没有希望就会反抗。他们是可以被提升为「渔民」的，据说组织的很多骨和层，过去都是「鱼」，所以才很熟悉「鱼」的心理，能维持整个组织的有效稳定运转。”

“我知的就这么多。”

宋诗宜审完张永时，另一边的同事也传来消息，说获得了一个联动报。

「鱼塘」和计都星君有过一定合作。

计都星君说。

——泰国这边，【金面之神】帕娜娜通是「鱼塘主」之一。

【金面之神】是泰国神话里的著名神明，也是艺人的守护神。

不过神明终究是一份，这重份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类都无法确定。

但至少有了一条线索。

……

因为【藏镜人】的事，现在执行局的调查员们正在一条条街、一个个小区逐个排查，以找和封闭类似于竞雯所用的非法通。

这是一起大工程。

至于竞雯本，她的确是偷渡者，但又主动自首，揭发有功。加上经过实发现，她的确没有任何伤人行为，所以通常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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