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城居民们表现一让人惊讶的秩序、得、学识与修养。

奈菲丽与十几个本地人聊过天，发现他们要么通政治与律法，要么谙铸造与养，要么有艺术或医学方面的造诣，还有不少经百战的各族战士。

任何一个心之民，都拥有着令人吃惊的才能，他们不吝于传授各自的经验与技艺，尽展示着这一国家厚的文明底蕴。

更让奈菲丽在意的是，缔心国没有神殿或神庙这样的建筑。

“抱歉，缔心国现在没有供奉的神明。”

鹿灵如此解释说：“并不是我们没有神明信仰传统，而是过去我们追随的神明都已陨落，祂们的神像也尽数坍塌。”

“实在令人遗憾。”

奈菲丽附和了一句。

“也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缔心国不想再被神战的战火卷，所以才定居在一个隐秘的空间里，想要过着平静的生活。”

鹿灵讲述：“这次是因为【陶缸葬】文明彼此之间的共鸣，我才认识了鸟灵，听闻太王国是一个和平的国度，这才装起胆过来拜访。”

“请放心，我们的世界是绝对安全的。”

鸟灵得意地说：“在尧神大人的神威笼罩，还有光明王陛坐镇，洲岛世界没有任何危险可言。如果这里能树立尧神的神殿，神明大人就将庇护这里。”

“缔心国经历了太多神明的别离与抛弃，所以变得谨慎而保守，还请两位能理解。”

鹿灵以一坦然的姿态表示：“如果没有信仰和供奉一位神明的话，我们反而会安全一些。如果确定了追随神明，反而会让缔心国陷不可预知的危险，所以……”

“明白，理解。”

奈菲丽。

……

听完使徒的描述，赤练不由疑惑：“既然【缔心国】是这样一个离纷争的国度，你为什么如此忧虑呢？”

“陛，就是因为过于平和与收敛了。”

奈菲丽开：“一个极其发达的文明世界，量远超太王国，并且有着极的厌战绪，那是如何确保广袤疆土期的秩序稳定？”

“陛，只要拥有群的地方，就必然有着纷争与分歧。在缔心国，是什么力量消弭与制衡这些矛盾的呢？”

“那些心之民所表现的过分礼貌和友好，每一个都拥有洁的品，和令人自惭形秽的善意。他们就像是传说故事里才会现的英雄与先知一样，如此完无缺。”

“过于完，本就非常可疑。”

赤练缓缓颔首：“你说的对。”

“除此之外，还有最关键的一。”

奈菲丽声音低沉了来。

“鹿灵来到洲岛才不到一年，王国里就传了一些声音。那些声音来自不同个，但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

“他们说：作为落后文明，太王国需要向缔心国全面效仿，消除族裔之间的差异对待，给予每一个国民充足的权力和福利，并且要定期让大家去缔心国修和接受改造。争取早日摆脱落后面貌，成为缔心国那样发达的级文明。”

赤练目光一凝。

“有意思。”

他脸上一缕笑容：“原来如此……尧神大人让我理的，是这件事。”

缔心国战略

鹿灵漫步在洲岛的海岸线上。

旁边的鸟灵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当地的故事和历史。它安静地倾听，并不时给予赞叹，并且表达善意和专注的笑容。

一切都如计划行。

最初，发现另一个持有【陶缸葬】文明时，鹿灵是抱着试一试的心尝试联络的。

因为没人能说得准，是否会遇到一个极度大且充满攻望的文明。

即使是经百战的【缔心国】，也未必能理一个疯般的军国。

疯狗在任何地方都有，它们就像是天灾一样，毫无理和可言，和它们打起来，哪怕打赢也不会有任何好心与什么收获。

所以需要准确甄别目标。

好在爬行区的众神不足为惧，其威胁完全不能与飞跃区相比。

尚未成起来的神明，也不过是一的怪而已，祂们也有破绽和弱。

鹿灵打量着仍在若悬河的鸟灵。

同属葬灵，有的机谨慎，有的狂野凶悍，有像自己这样思熟虑的计划者，也有如前这位一样的历史改良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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