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们不找过来，48小时后，那个女孩也会恢复自由。我知她也是玩家，所以她的质应付个两天问题不大。”

“组织我知的也不多。”

沈茜手指轻轻在白的桌面上挲，睛也盯着自己的手。

“组织的真正老大是「持国天」，也是他找到我后邀请我加的。他看起来三十几岁，相近乎于混血儿，会利使用中文、英文、日文、俄语和西班牙语。”

沈茜看向宋诗宜的手，她的手指匀称而纤细，肤光泽有弹，指甲剪得很短。在她手边，有一个正在录音的手机。

速溶咖啡的植脂末味很重，非常寡淡，但咖啡因和还是让沈茜的肌渐渐放松了来。

“谢谢。”

沈茜用被锁住的双手端起杯，浅浅喝了一。

“你擅制香，为什么是去当声乐老师，而不是调香师？”宋诗宜问。

沈茜停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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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持国天告诉我，说有一白象走丢了，问我有没有办法找回来。我就了一寻踪香给他。”

“他有两个化名，有人叫他李持，也有人叫他王国伟。现在看起来，都是从持国天这个称号里摘来的。所以就连他的容貌与别，也未必是我看到的那样。”

宋诗宜拧起眉：“那你拘禁和绑架魏映雪又是为什么？”

据我们抓捕的相关嫌疑者供词，他们都说，老大就是你这位‘乾闼婆’。”

“后来我才发现，那些动看起来是鸽、兔、鹌鹑之类，但其实都不简单，属于愿力……危险的。”

因为持有【乾闼婆】这一称号，沈茜制作的香会有一些神奇功效，比如说能模糊印象，让人难以分辨时间，或者是令人或动变得安静和不吵闹。

一气说了一大堆，沈茜想要喝一杯咖啡。

沈茜嘴动了动：“直到撞上那个胡男，我都以为你们是组织里的人。”

沈茜比划了一到自己腰腹的度：“那个孩叫曼曼，八岁，不怎么说话，也没见到她的母亲。曼曼会弹琵琶。”

“对了，他有一个女儿。”

“持国天拉我伙，最初只是让我调香。他说他们有一些特殊，格不是很好，需要用香来稳定绪。我就给他制作了一些。”

“他们在倒卖这些愿力，我不知是哪些人在买，又用来什么，因为我只制香，就连那些动也只是偶尔照顾一。”

说起这一，沈茜脸上有几分无奈。

宋诗宜请外面同事帮忙，泡了一杯速溶咖啡递了来。

宋诗宜：“说说组织的事。”

“我最初被邀请伙，是专门为大家制香。”

“这么说可能你不会相信，我早就和他们没有往来了。我搬了好几次家，来到这个老小区，就是想要安静生活，免得被他们找上门。”

“……持国天之所以找到我，也是因为称号的原因，我的「乾闼婆」和他的「持国天」本就一定关联和共鸣。所以他几次拜访我之前工作的琴行，和我聊天试探，当时我还以为他要找我谈恋呢。”

“检察官，你应该知，很多小公司的法人都不是老板。我的况也一样。”

“我替持国天制香有两年，在这两年时间里，他倒是没有怎么为难我。差不多就是我制香，或者用「乾闼婆城」来约束那些，他给钱或信仰之火，仅此而已。”

“后来我提不了，持国天也很脆地同意，算是好聚好散。只是没想到之后他们还在用我的名字……我变成了他们中的老大，反正就是背锅呗。”

“大概一周后，他说白象被一个麻烦人抢走了，要拿回来很不容易。后来我在报纸和报上看到了白象没的新闻，我就知，肯定是那白象。”

沈茜用手了鼻梁和眉心。

“我以为她是组织派来盯梢的，昨天我就找了个机会把她困住。本来我想上辞职离开，结果周围街办和社区忽然开始搞排查，我就觉得事不太简单，如果立刻走了，反而会被怀疑……所以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茜摊手：“原本我在声乐培训机构当老师，教钢琴，准备重新开始当一个普通的打工人。结果那个失明的女的老是盯着我，她似乎能凭借声音和味，识别很多东西来。”

“我设的「乾闼婆城」也不是用来伤人的，只是想要趁机问清楚况，谁知你们叫了这么多人过来……”

“是她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