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边，多西温柔嘱咐负责烧烤的猴群:“看来我们的观众少了些掌声，别偷懒，让他受更多的吧。”

“以我问这个问题的时间为止。”顾私病加上这一句，为防止多西控制空间改变数量。

这就意味着，场外援助是允许的。顾私病朝伊姩了，伊姩微愣，一反常态地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规则。

隔着面，多西幽幽看了他一:“为什么？我没有离开哦。”

系统不太相信，本来上班就烦，现在还要给几个神病当裁判。

顾私病选择了最安全的问答比赛，多西挲着手的料，他不认为对方是在给他送分，这倒有趣起来了。

“怎么办，有些把我难住了。”多西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一群猴围了过来，他笑了笑，“你们去外面数数，数完回来告诉我。”

直到多西看见顾私病翻转过答题板，上面明晃晃写了一个“无”字时，多西没有诧异，而是觉自己全的血都在兴奋动。

戏团里的气球用于表演最后一天的节目，这件事只有戏团的人员知。而猜气球的数量，对于多西来说，也无异于掰掰手指的事。

回应他的是火与柴刺啦碰撞的声音。

这样不计后果的笑容在灯光森森渗人，影爬上他面的窝。

他写的答案和猴群告诉多西的答案不一样，猴群是不会数错的，多西很快反应过来，那么问题就在“改变数量”上。

多西的话算是给承诺，果然，一秒屏幕上的人数变换成单对单。顾私病微微勾，既然系统也是公平公正的，那就没问题了。

伊姩抿，轻哼一声:“切，你个人机，谁是失败者，你刚刚没看见吗？”

脸肌的大幅度运动使他脑的愉悦逐渐攀登上峰，丝毫不用怀疑，再持续去的话多西的纹会为此裂开，开斑斑血味。

顾私病皱了皱眉，怀疑这条是多西临时加上去的，但接受惩罚对他有什么好？不，对于一个疯来说，他不会关心好坏，只在乎自己玩得尽不尽兴。

多西没有停顿，面不改地卸掉了自己的左边手臂，扔到舞台中央，以至于让所有人看清，那是条货真价实的血淋淋手臂，不是脆脆饼。

系统:【请注意，辱骂系统也要接受惩罚。】

多西瞳孔微缩成竖线，和嘴都在雀跃颤抖，一切都照原定路线行着。他夸张地弯起嘴角，却面上惊讶:“当然，比赛会相当公平。”

看向多西，微笑补充, “一对一，这样才公平。”

顾私病:“不如第一关……我们就来猜猜在戏团的范围，有多少只气球？”

随着惩罚转盘的现，到转盘指针旋转后落定，指向了送给多西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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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是怎么到改变数量的？

多西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他对比赛的认真投。他的笑容愈发诡异，没有因为输掉第一场而遗憾。

因为他知，他输了。

惩罚？

顾私病顿了顿，忽视多西极存在的目光:“我的答案是，一只都没有。”

伊姩撇开睛，了指甲:“这个……话又说回来，你难不是为人类服务的机吗？人机是夸你敬业的词。”

骸还有些思考的能力，意识到这是在他，破大骂:“你个疯，你绑着我怎么鼓掌？”

伊姩向系统质疑:“这是作弊吧？”

系统:【？】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达令，要不别继续了吧。”伊姩有些担忧，想着他们逃跑也行，总比留在这里和疯自残好。

【中途退者默认失败，直接惩罚。】系统耳朵很尖，发警告。

系统给判断:【是的，选手不能离开场台，但没有规定不能使用其他方法。】

约莫几分钟后，猴群回来汇报，多西思索几秒，底浮现难以察觉的疑惑，转瞬即逝，他慢慢写了答案。

对于术师来说，有双灵活的手绝对不是什么累赘，一旁的猴们叽叽喳喳，为多西递上了崭新的机械手臂。

系统:【请本失败者取惩罚。】

猴们受到鼓舞，围着火架开始草裙舞。

如果在顾私病定时间的那一刻起，气球的数量为零，他又是如何到不离场，使外面的气球数量增加，从而迷惑住猴群的睛？

【自断一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