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观众不全都是可控制的人偶吗？顾私病面上笑意不减，目送羊人离开。

这位邀请他们来戏团的小丑到底是谁……顾私病脑海中闪过那张布满夸张油彩的脸，慢慢浮现答案，如果真的是多西的话，以他们的实力，能否与之一战？

假哀悼者练习转碟时，已经打碎了说不清多少个碟，她暂时还没有将功夫打到他们上。

顾私病收起四颗表演用的球，练习杂耍扔球不是很难，但顾私病怕时安在空中行走用的钢丝，会于演途中像飞鸟一样现“意外”事故，便特意上去检查了一遍。

钢丝如锋利细窄的刀尖，一望去摇摇坠，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掉去。而且表演者走钢丝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仅靠一维持自平衡，如果是普通人失误的话，恐怕会摔得惨不忍睹。

“哥哥，没什么大碍。你看，这比我们以前经历过的简单多了。”

时安踏上钢丝，他没有拿，却行走自如。他如履平地般，转对顾私病轻声安抚，似一只栖于树杈的黑鸦，瞳孔幽。见哥哥依然不放心，时安思索片刻，伸手邀请。

当然前提是，时安有足够的把握能在钢丝上带哥哥行走，否则他不会让哥哥陷危险的事。

对面的这只手骨节分明，沉稳有力。

顾私病搭上去，开始时脚重心有些不稳，一秒，时安抱住他的腰，在空中换位置，从后带着顾私病行走，使他准确找到平衡。

“看，没事吧哥哥，不用担心我。”

他们贴得很近，像两只互相依偎的小鸟。时安轻轻住顾私病的耳尖，当他悦耳的声音传来时，顾私病忽而觉得钢丝的位置并不。

该怎么形容呢，像是第一次骑自行车的人和教着学车的人。教车人会扶住自行车的后座行走，骑车人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骑车，他以为是教车人松开了手，但回一看，教车人始终没有离开。

“他们就在这个包厢，绝对不会有错。”

御带白猫家族的人顺利潜戏团，她指向顾私病他们的包厢，勾起角，这份大礼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白猫大家嗅了嗅鼻，呲起之的腥臭尖牙。不错，空气中确实有它们家族的发味，混杂着淡淡的人类恶臭。它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小辈们在四面埋伏。

“砰！”

包厢门被用力撞开，乌泱泱的白猫们一拥而上，将里面的三人团团围住，不留一丝隙。

“终于让我逮到了吧。”

白猫大家中难掩得意，却没等到求饶声。它定睛一看，突然发现不对劲，只见那三个叛徒正笑眯眯地盯着它，嘴角弧度重合统一，哪有半惊慌失措的样。

“怎么回事？”白猫大家皱眉，携带质疑戒备的目光望向御，难这是他们联合起来制作的陷阱？

御这几天见多了替代成功的人偶，立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脸难看至极，那大祭司还真不靠谱，连人都看不住。之前在她里时，天天叫嚣着，似虎噬咬。

“不用急，据我所知，他们能被人偶取代的话，想必现在的况也不容乐观。”御冷冷。

白猫大家不耐:“我只想知他们在哪，然后亲手解决他们。”

一旁的欧拉不忘提醒御:“莎拉也被取代了。”

御着压力，在思熟虑后，终于决定:“我和欧拉去幕后调查，你们留在这里，且等晚上的表演。”

白猫大家勉同意，桌上有些新送来的小丑糕，御临走前忘记与它们说糕有问题，尽量不要去吃。

御和欧拉幕后的方法和顾私病他们一样简单暴，那就是打两个人偶，再换上黑袍。

两人与前去喂养动的飞鸟夹路相逢，御的目光转过飞鸟肩膀上的白猫，微微蹙眉，远看还以为是条围巾，倒是不错。

“你们是……呜唔！”飞鸟认他们不是人偶，刚刚声，便被欧拉捂住鼻，困在偏僻的角落。

欧拉疑惑，压低声线:“御，它不是人偶。”

“那些被人偶取代的观众去了哪里。”御将刀尖抵上飞鸟的咽。

又是偷偷溜戏团的人，飞鸟眸微暗，难这些人也想找他们的伙伴？飞鸟之所以能与顾私病几人好，是因为他们救了它的命。但新来的闯者看着心怀鬼胎，让它心生不快。

飞鸟为戏团的老一辈，能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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