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被肢解的尸，就是警察抵达时都被吓了一，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从不违法犯罪的良民。

程洋这几天都因为场面太过恶心请假休息，为了方便谢华良两照顾，直接住在了谢华良家。

在燕清羽昏睡的第六天，持续的烧终于好转一些。

姜云简被谢华良给劝着回客房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燕清羽也正好在姜云简离开后不久, 缓缓睁。

他看着熟悉的天板, 一时还有茫然。

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他浑浑噩噩地了很的梦，梦境中都是散的，有关前三世的记忆。

楼，溺，车祸。

三次死亡时的绝望，在记忆全恢复后更加清晰, 有一瞬间燕清羽甚至没分清，他是不是又重生了一次。

他撑着脑袋坐起, 在看到房间玻璃展示柜里放的小雪鸭、八音盒和小木雕以后，这一世的记忆才回笼。

他遇到了的人, 也结束了所有的复仇。

燕清羽往四周看一圈，没有见到姜云简的影, 但是看到了放在床的盆和巾，还有测温枪。

他又生病了吗？

全程的昏睡让燕清羽对于生病没有知，拿测温枪给自己测了一, 37°3，还在低烧范围。

他又挲手机看了一，发现自己居然昏睡了足足五天。

姜云简估计担心坏了。

燕清羽推测姜云简应该才去休息，缓了缓准备去找他，结果刚床就因为还很虚，一扑通一摔倒在地。

……真是幸好有地毯。

燕清羽叹气，撑着床沿起来时就听到门传来推门的声音，与谢华良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小羽？”谢华良睛一亮，“你终于醒了。”

燕清羽回到床上去坐着：“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还发烧了？”

谢华良：“合并起来，你是连续发烧了五天。再不退烧我都怕你要被烧傻了。”

燕清羽愣了愣：“这么严重？我觉我现在除了浑没力气，其他都还好。”

谢华良来给他检查，推断：“应该是心理因素。听说文南信带你去的那个地室很恐怖，小橙这几天都还住在我家里休息。”

燕清羽回想了一那个场景：“嗯，是恐怖的。程洋他还好吧？”

谢华良骄傲叉腰：“有我的心理疏导，好着呢。”

燕清羽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都不是专业的，能行？”

“……合我堂的场外辅助。”谢华良把隐藏的后半句补完。

闲聊的同时，谢华良已经帮燕清羽完了全检查：“退烧以后恢复得还行，应该就是纯心理影响，醒了以后好好修养就没事了。”

燕清羽：“嗯。云简怎么样了？”

谢华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他啊，寸步不离守了你五天，直到不久前确认你退烧才去隔休息。至于心理问题……他全心思都放你上了，没什么心理问题。”

燕清羽放心了，站起：“我去隔看看他。”

谢华良：“行，我顺便去和陈叔小橙他们说一声你醒的事。”

他提着行李箱要走，又忽然想起什么，补充：“对了，你记得和司家那对弟也说一声。前两天他们找过你，听说你生病昏迷了好像还担心的。”

燕清羽动作顿了顿，随后很自然似的起：“好，我知了。”

谢华良先一步离开，燕清羽也离开房间小心翼翼地去了隔。

或许是为了方便有什么况随时找他，姜云简没关门，只是虚虚地掩着，燕清羽小心地推开门走了去。

姜云简睡得随意，上衣服都没换，椅就放在床边，脚上也还穿着支撑架，皱着眉似乎并不安稳。

燕清羽轻轻地坐在了床边，明显看到姜云简底的青黑。

这五天估计姜云简都没睡好。

燕清羽心疼地伸手，轻轻拨了一姜云简额前碎发。

姜云简睡得本来就浅，迷迷糊糊间睁开，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燕清羽，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伸手拉住了燕清羽。

“清羽……”姜云简闭着将燕清羽的手拉到自己侧，“不要离开我……”

他声线压得低，半梦半醒间的真更显破碎，看得燕清羽心。

应该也是文南信拿着刀冲向他的那一幕把姜云简给吓到了。

燕清羽不想吵醒姜云简，虚弱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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