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他不想再让他的老师为他心了。

杜曼文见他这般持，也终于相信，只是笑着摸了摸燕清羽的发梢：“好，你也大了。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老师的地方，随时找我。”

燕清羽眉温柔，：“嗯，我会的老师。”

……

告别杜曼文和路启洲后，燕清羽与姜云简一起坐上程洋的车准备回家。

时隔多年重新鼓起勇气见了杜曼文一面，燕清羽心里一块沉甸甸的石也放了不少。

等程洋非常自觉地把车挡板升起来之后，燕清羽就一把扑了姜云简的怀里。

姜云简抱稳他，轻笑了：“这么开心？”

燕清羽：“嗯。很开心。”

两世以来的一个心结被解开一个，这觉对燕清羽来说，是很难用言语表达的，只能化之为行动，把自己埋在姜云简怀里，汲取他上的温度，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他真的……重新和老师见面了。

老师没有遇到那样糟糕的事，还是学校声名赫赫的教授，还是为他骄傲，为他着想的老师。

燕清羽抬，再一次认真地对姜云简说：“谢谢你，云简。”

姜云简摇：“不用谢我，我没有帮上你太多。”

燕清羽笑了笑。

姜云简想什么，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了。

历经四世，他对人世故的了解远超姜云简，从姜云简在提议请记者来生日宴，却又留了一个很牵的漏时，燕清羽就知他是故意的。

能坐稳姜氏集团总裁位置的姜总，能理净所有姜家不安分旁支的姜家主，怎么可能不知一个普通生日宴请一群记者是非常突兀的事。

姜云简没有将选项摆在他面前让他选择，而是引导他自己这样的决定。

因为姜云简知，只有发自他心的选择，他才有可能真的愿意接受。

也是因为姜云简这份无声的尊重，燕清羽才定决心，顺着姜云简想要引导的方向去。

他踢翻了姜云简最后一副象征自我毁灭，自我厌恶的画，又怎么可能不知，姜云简也想让他重拾他自己的梦想。

他们实在太相像了。

他们都有过三次死亡，只是燕清羽的亲历远比姜云简的见证要漫，要钻心剜骨。

姜云简可以依靠心理医生治愈，但燕清羽不行。

他的经历无法和姜云简以外的任何人倾诉。

能治好他的，从来就只有与他最为相似的姜云简。

燕清羽微微俯，与姜云简额间相抵，搂着他的脖：“姜云简，你怎么这么好呢？”

姜云简将他前的一缕发丝拨至他耳后，温柔回望：“因为你很好，所以我想对你更好。”

燕清羽笑着闭上，但并没有俯亲吻，只是维持着与姜云简极近的距离，受他们彼此间缠的温气息。

鲜活，炽。

……能重活这一世，真好。

见过杜曼文之后, 燕清羽放了生日宴上会有新曲演，以及路启洲和江听菀合奏演的消息, 并且邀请函给得也大方，除了他专门邀请的人得到了纸质邀请函，其余自主报名想来参加的，符合条件也都能得到电邀请函。

一时之间，燕清羽的生日宴成为世家圈和音乐圈都议的话题。

燕清羽没有着急给封江冉邀请函，而是等到谢华良那边收网，封江冉血亏三千万, 谢华良白赚六百万以后, 才以纸质邀请函刚来为由, 邀请了封江冉私见面，要亲自给他送邀请函。

他定的见面地是之前姜云简给他推荐过的一家粤菜餐厅，本来是打算自己带保镖来的，但磨不过姜云简无言的执拗神，允许他跟过来，在不起的角落里藏着偷听。

燕清羽来得比较早，坐后扫视一圈, 看到了远一个角落里视线幽幽的姜云简。

看来某人来得比他更早。

燕清羽无奈一笑，朝姜云简晃了晃手机, 示意他手机聊，随后低打字。

【羽：你不是说想来偷听么, 怎么躲那么远去了？】

【aaa姜云简：。】

【aaa姜云简：经理跟我说只有这里不容易被看到，其他地方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难怪刚才视线那么幽怨。

明明就是奔着偷听的目的来的, 却还是将不想耽误他的计划列为最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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