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去，就被燕清羽打断：“困了就上床睡，趴在这什么？想装可怜博我同，还是想把你自己也生病？”

姜云简低着：“我只是想给你守夜。”

燕清羽：“去床上守不行吗？我又不是不给你上床。”

姜云简小心翼翼抬：“那你，还生我气吗？”

燕清羽：“你再不上床我就生气地把你踹去。”

姜云简这才往床边去。

燕清羽没他，走向衣帽间拿换洗衣服，浴室前随说：“我去洗个澡，你要困了就自己先睡。”

姜云简在床边若有所思似的应了一声。

等燕清羽洗完澡来时，床上空空的，房间里已经没了姜云简的踪迹。

……人又跑哪去了？

燕清羽疑惑，但没，可能去喝什么的，晚自然会回来。

他拆掉左手的防塑料，用巾发尾，又简单地打理了一。

燕清羽看着已经过肩的发尾，思索起改天去把发剪一剪的行程。

他正想着，门传来开门声，是姜云简回来了。

只见姜云简又换了家居服，上还带着些漉漉的汽，明显是刚洗完澡回来。

燕清羽：“？”

燕清羽：“你刚刚跑回你房间洗澡去了？”

姜云简乖乖地回答：“洗净了，再和你一起睡，比较合适。”

燕清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被诱拐的良家妇男，或者一颗灵灵的清纯小白草呢？

这时候就不说不符合他的气质了？

燕清羽懒得再他：“自己上床。”

姜云简乖乖地上了床。

燕清羽始终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等听到姜云简那边动静停歇后才起，把巾挂回浴室，也关灯回到床上去。

姜云简已经躺，燕清羽也很自然地直接躺姜云简的怀里，受到姜云简一瞬的张僵。

片刻后，姜云简才缓缓放松，试探着伸手，也抱住了他。

沐浴的香气缠在一起，祛除了令人作呕的烈血腥气味，姜云简也终于真的安定来。

姜云简微微低着，将脑袋埋在燕清羽的颈窝间。

燕清羽嫌弃地推了推，嘟囔似的：“你发扎到我了，好。”

他推拒的动作很轻，倒不如说更像拒还迎，姜云简就没动。

过了会儿，姜云简才问：“清羽，你午说……喜我，是真的吗？”

姜云简温的鼻息落在燕清羽颈间，的，又似乎有些酥麻。

如今的燕清羽面对，已经失去了坦率的能力，只轻哼一声：“不然呢，我你嘛？还害得我手伤得那么严重。”

姜云简微微收了手：“对不起……”

燕清羽：“知对不起我就别瞎折腾，我救你回来不是看你又去自残自杀的。”

姜云简哑声回答：“我只是怕，怕我又会害了你……我已经克死很多人了。”

燕清羽不耐烦地“啧”一声，一脚把姜云简踹开，翻给被扯过来不给他盖：“我不跟封建迷信的人睡一屋，回你自己房间去。”

姜云简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清羽，我知错了。”

燕清羽回看他，凶地问：“错哪儿了？”

姜云简：“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也不该……自轻自贱。”

燕清羽勉满意，姑且把被重新分给他盖，但还是和姜云简隔了距离。

姜云简自己不能动，没办法挪过去抱他，只可怜似的又喊了一声：“清羽……”

燕清羽听不得一他这腔调。

“真是受不了你。”他嘴上嘀咕着，翻个又蹭回到姜云简的怀里。

这次姜云简立就抱住他，像是生怕燕清羽等会儿又嫌弃他。

燕清羽没给他太久的甜，开始算账：“你吃药抑制知觉恢复的事是怎么回事？”

姜云简动作微僵：“你……知了？”

燕清羽：“你去医院那天，我看到了，还有程洋车上的药味，瞒不过我的，程洋就都招了。”

姜云简低，再次把脑袋埋在燕清羽颈窝里，闷声问：“如果我如实说，你可以不赶我走吗？”

燕清羽戳他脑袋：“你看你现在，还有霸总的气质吗？”

姜云简收了手，没吭声，生怕燕清羽是真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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