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有事找姜总吗？”

燕清羽没，到楼放饭盒，拉了把椅直接在姜云简的工位坐。

被冲昏脑的小姜云简，还把这句话当成了一个约定，以为小燕清羽的意思是，等大以后就可以和他结婚了。

燕清羽拿着相框正好奇，随后听到门传来电梯开门声音，看到是姜云简回来了。

他在中途了电梯，应该是要去会议室给姜云简或者程洋送什么资料。

姜云简怕燕清羽误会他只是看脸，又补充：“在见到你之前，顾老师和我分享过很多关于你的故事，而且顾老师的画里经常会现你。所以虽然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不是我第一次知你。”

他还记得小燕清羽听到他这句话后愣了许久，才噗嗤一笑来，回答他：“结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不可以这么草率的呀，而且我们都是男孩啦，都还小，不可以结婚的呀。”

燕清羽直接把相框扶起来，发现这不是照片，是他在姜云简卧室床柜见过的那幅小油画。

燕清羽皱眉：“什么会开这么久，不吃饭了啊？”

燕清羽：“……”

燕清羽不知信没信，也没再这个话题，拿着相框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办公室里还有一幅这个？”

燕清羽还注意到桌面上有一幅反扣在桌面上的相框。

他不想骗燕清羽，在蒙混过关和坦白从宽中还是选择了后者：“我……画了三幅，房间、办公室和书房都有。”

他灵光一闪：“等等，你是不是有一次我练琴的时候，妈妈带回来客，结果上来就问我能不能结婚的那个小孩？”

姜云简神更不自在了，小幅度了：“嗯……是我。你当时说还小不能结婚，我就当成了大就可以了。”

但又好像有不一样，他房间那幅的颜好像要多不少。

燕清羽：“你不是就远远看了我一吗，值得你记这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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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羽又想到什么, 问：“你那么执着要和我联姻，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燕清羽：“？”

他印象中之前好像没见过姜云简摆什么照片来着？

燕清羽：“我不来你就不吃饭了吗？”

他的妈妈到底是哪找到的这么一个学生。

是看不太来哈。

姜云简：“程洋听他助理说有人找我，猜到是你来了，我就让他们先散会了。”

姜云简愣了愣，这才想起开会前把这个拿来，忘记放回屉了。

姜云简的迫症表现在了方方面面，哪怕是早早就去开会了，他“突击检查”之，办公桌也是整齐净的。

姜云简抬，认真地摇了摇：“不止。我们说过话的。”

李守诚老实提醒：“姜总现在还在开会，可能需要半个小时以后才有空。”

姜云简还诚实地摇了摇：“没有。只顾着看你了。你小时候很可。”

不仅是恋脑，还是个从小养成的颜控恋脑。

燕清羽：“看不来吗？”

燕清羽无语扶额。

燕清羽一时无语：“我前面说的那些理由你是一个字没听去啊？”

李守诚：“……”

他歪了歪：“你不是在开会吗？”

李守诚被燕清羽毫不客气地态度吓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都不敢再说话了。

总不能实话告诉燕清羽，当时他上去对小燕清羽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请问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姜云简乖乖听训：“也没有，只是稍微推迟一。平时很少会这个还在开会。”

而且这反扣着放也不符合他迫症的习惯啊。

燕清羽把那个相框反扣回桌面上，转了转椅，漫不经心似的：“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颜控恋脑的事实。”

燕清羽睁睁看着姜云简耳朵又泛起红意，像是想到什么丢脸的事，后知后觉产生了些朦胧印象。

燕清羽：“你就这么喜这幅画？”

姜云简想到当时的场景，一时没好意思说。

姜云简没回答, 但是红得更明显的耳朵暴了他。

总不能姜云简闲着没事，画了这么多幅同样的画吧？

姜云简微低着：“因为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燕清羽没有这个印象：“说什么了？”

这三个地方也是他之前三一线待得最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