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燕清羽看起来总是游离在外，但底依然是曾经那样的细腻贴。

姜云简小心地取三张卡纸，翻一个卷尺，量了量宽，当场定制了三个用来装裱的小画框，这才安心地放手机。

—

第二天，燕清羽难得睡到了将近十才起床。

他洗漱收拾好，开门就发现姜云简已经在客厅里了。

姜云简把客厅的礼大小重新整齐地排了个序，每个盒密靠在一起，尽可能地形成了一个规整的方形。

燕清羽打了一半的哈欠都给收了回去：“你这是在什么？”

姜云简注意到他：“起来了？这些摆放得有，我整理一。”

燕清羽：“……所以你是迫症吧？”

难怪每次行李箱都收拾得那么严丝合。

姜云简默了默：“应该，还好？”

燕清羽没答。

反正不迫他那就不关他事。

今天起床晚，早餐陈叔也没有准备太丰盛，是一个三明治。

他自行加了一，坐在沙发一边吃三明治，一边指挥姜云简帮他拆礼。

姜云简很乐意充当免费劳动力，照大小顺序依次拆开。

因为只是新年礼，大家都没送得太隆重，基本是生肖相关，或者喜气洋洋的节摆件，都是图个喜庆。

只有陈叔的最实在，送了一新的家居服，和姜云简的还是侣款。

上面带有熟悉的洗衣味，是洗过的。

燕清羽摸了摸厚度，正合适这天气在家里穿：“今天就穿这个了。”

新年换新衣，合理。

姜云简也默默地拿起了他那。

虽然陈叔买的家居服是卡通图案，非常不符合他的气质，但是这是他们第一侣款的家居服。

大过年的，洗都洗了——

姜云简回房间里换上了。

燕清羽没什么表示，似乎也默许姜云简在家里和他穿侣款的衣服见人。

等姜云简也从房间里来时，他手上也拿了一个红包：“新年快乐，给你的压岁钱。”

不燕清羽的灵魂年纪是多少岁，在姜云简看来，他始终是更需要被关呵护的那一方。

燕清羽也不推脱，随回了句“新年快乐”就接过。

但在收起来之前，燕清羽忽然反应过来：“你有多的红包壳啊？”

姜云简也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有。”

昨晚光顾着不想拆燕清羽给他的红包，忘了他自己常年备有很多个。

燕清羽：“……”

姜云简诚恳地补救：“需要我拿一个给你吗？”

燕清羽：“算了，拆都拆了，而且你买的太丑了。”

连个图案都没有，只有一个事事如意的祝福语。

姜云简不说话了。

两人一块楼，除了在西楼的季司，其他几人都已经起床，待在客厅里闹闹聊天。

见到他俩穿着侣款家居服来，谢华良挑了挑眉：“这都开始在家里秀起来了？”

燕清羽和姜云简都没搭理他。

陈叔在一旁就笑得更是慈了，拿两个红包：“祝小先生和家主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燕清羽接过来了，清脆：“陈叔新年快乐。”

说完他也拿自己准备的：“这是给您的新年礼，也祝您事事如意，健康。”

燕清羽从小就被教导要尊老幼懂事礼貌，吉祥话祝福语信手拈来，完全就是家里最讨喜的乖小孩模样。

“好好。”陈叔脸上是止不住的欣笑容，也收了燕清羽的红包，“小先生有心了。”

见状，谢华良可就来劲了：“小羽也要发红包吗？”

燕清羽瞥向他：“少不了你的。”

他年纪从小到大，先把程洋和姜白的都给了，预留季司的让程洋帮忙送，最后才把谢华良的那一沓拿来。

谢华良：“怎么就我的没有红包壳？”

燕清羽：“我不知姜白要来，没买他的。姜云简又不给我拆他的，就拆你的了。”

谢华良乐呵调侃：“云简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给你堂弟拆个红包都不乐意？”

姜云简没答。

燕清羽随解释：“他说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礼，所以不想拆。”

谢华良不乐呵了。

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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