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良和陈叔一块楼，为年夜饭准备，燕清羽也很快把姜云简的房间给布置完，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程洋笑着：“今晚温度还可以，不算冷，所以我们买了烟，可以去后院那边放烟。还有那边的泉，今晚会开一段时间。”

程洋：“行，那等会儿我和阿良也说一声。”

他先回了句“除夕快乐”，又问姜云简：“他怎么在这儿？”

午，燕清羽一觉醒来，在等到年夜饭开始前，先等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小嫂！除夕好呀！”姜白坐在客厅，兴采烈地和燕清羽打招呼。

程洋继续说：“云简，你这就是关心则，小先生虽然差，但也没那么脆弱。他肯定更想能像正常人一样普普通通地生活。”

燕清羽走房间，程洋和季司也把打扫的工作完成。

姜白咧嘴一笑：“这过年阖家团圆的事怎么少得了我呢？亏我还在a市担心你们到这边来要凑合住酒店，没想到是这么豪华的大庄园，早知月初那会儿我也跟着一块过来了。”

程洋这话是在理的，姜云简有些动摇。

临走前程洋补充一句：“哦对了，阿良要我提醒你，记得给他多加奖金。或者折算到新年红包里他也不介意。”

姜云简：“知了。”

燕清羽“嗯”一声，回到房间去午休。

—

姜云简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走来问：“你们什么时候买的烟？”

谢华良注意到，补充：“那这样吧，陈叔陈叔擅的，我我擅的，粤菜和湘菜集合，吃辣不吃辣的都有合胃的菜。年夜饭嘛，当然是要来些大家都吃的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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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羽秉承着去都去了的理念：“那就晚一吧。”

姜云简：“嗯。”

燕清羽低搅着小罐里的浆糊，没有说话。

姜云简怕他累着：“你先回去休息吧，剩的东西我来收拾就好。”

提到这个姜白就垮脸：“他俩过二人世界去了，就丢我一个人在家里，说我反正莺莺燕燕那么多，比跟他们过年还闹。”

燕清羽站在房门，确认周围的布置是公馆六楼没错，这才继续往外走，到姜云简旁边的沙发上坐。

这个活动燕清羽很满意：“是晚饭以后吧？”

姜云简又想到燕清羽对雪的执念，松了：“好吧，那就你们的计划来。”

燕清羽疑问：“什么活动？”

程洋拿上东西：“行，那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我和季司就先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哈。”

“那就今晚多穿，明天再晚起一嘛。”程洋上好友，拍了拍姜云简的肩膀，“阿良刚才悄摸跟我说了，他觉得小先生应该也是要的人，不喜因为差被我们特殊对待，但是又不愿意说，所以很多时候像是藏着心事一样不来。”

姜云简：“好。”

燕清羽将浆糊涂抹在了窗背面，起贴到台的玻璃门上，绪明显比刚才假装很忙地搅浆糊放松许多。

小孩嘛，都要，这是不喜被特殊照顾呢，和姜云简也是一样一样的。

程洋：“小先生要休息了吗？正好我们也打扫完了，那你先好好休息，今天晚上还有活动呢。”

但姜云简还是有担心：“但晚上毕竟会冷一些，而且清羽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

姜云简：“……”

燕清羽喝了，问：“阖家团圆你不该跟你父母过吗？”

燕清羽乐得清闲，打起哈欠伸了个懒腰：“那我回去睡午觉了，有事再叫我。”

姜云简给燕清羽倒了杯温，回答：“是程洋他们喊过来的，我先前也不知。”

谢华良弯笑了笑，好像知为什么燕清羽总是让自己游离在氛围之外了。

程洋：“对，吃完饭休息会儿就可以过去。或者小先生想在外面跨个年的话，也可以晚。”

真是不放过一分一毫要钱的机会。

听到是谢华良提议的，姜云简就猜来，应该是谢华良找的让燕清羽能更放松周边氛围的方法。

程洋：“就之前你让我门买画材那会儿，阿良提议给你们过个闹的节，我们就去买了这些布置。”

他目送程洋和季司楼，过了会儿又看向燕清羽只是虚虚合上的房门，片刻后纵椅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