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洋：“……啊？您不是可以直接自己和老板说吗？”

燕清羽：“嗯。”

那还真没有。

程洋顿觉自己狭隘了：“好的小先生，抱歉我不该揣测您。”

燕清羽微歪：“为什么是向日葵？”

姜云简：“……？”

燕清羽懒洋洋地给理由：“你去汇报，能显得我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之后程洋全程安静开车，带燕清羽回到了姜家。

程洋：“好的，我明白了。”

燕清羽扭看他，只觉迷惑：“亲密？”

原本还算浪漫的氛围再次然无存。

正常人思路不应该送玫瑰吗。

程洋：“就是，很。”

程洋：“……”

燕清羽：“姜云简要是喜，我也可以对他。你觉得他喜吗？”

姜云简垂看着怀里那束还带着燕清羽温的，回答：“我听说你给封江冉买了，想起我好像还没给你送过。”

燕清羽漫不经心：“我需要姜家小先生的份，姜云简需要一个开朗好人缘的伴侣，各取所需罢了。”

程洋愣了愣，第一时间向燕清羽解释：“这次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小先生。”

燕清羽没有太多反应：“哦。”

姜云简提前问过燕清羽大概什么时候到，在他们快到家时直接来门接他。

燕清羽也沉默了会儿，锐评：“如果不是陈叔帮你说，我也不知这是特别的。”

程洋：“……”

姜云简过了会儿才回答：“你收到过很多，未来也肯定还会收到很多，我……想和别人不一样。”

于是当燕清羽抱着一束向日葵车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坐在椅上，也捧着一束向日葵的姜云简。

封江冉那边似是笑了笑：“我没事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了吗？”

燕清羽补充：“合同存续期间，我会扮演好姜云简的合法伴侣份，他不能对不起我，我自然也不会对不起他。”

姜云简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抱歉……那我次注意？”

程洋无奈扶额。

燕清羽：“你听到过我平时喊你小橙吗。”

燕清羽面上没什么表，语气却放得像是有些苦恼：“毕竟我和云简联姻了，现在住在姜家，还是要避嫌的。”

封江冉比程云起要聪明得多，几遍燕清羽主动在这个私聊天的时机里提及了姜云简, 他也不会像程云起那样立就说些自以为是的诋毁话。

燕清羽回房间前, 找陈叔要了个瓶和艺剪刀，回房间熟练地修剪姜云简没好的枝叶, 期间正好那个封江冉又给他打来电话。

燕清羽看了包装，比起店的确实要糙简陋一些。

程洋更不解了：“那您为什么要装呢？”

姜云简看着怀里这束很明显致许多的向日葵，不太自在地补充：“抱歉，我没想到你也会送我……可能我的有简陋了，次我再补你一束更好的。”

他随手接通，开了免提放在桌上，一边听一边继续理向日葵。

姜云简：“我记得你喜向日葵。”

“小羽？你到家了吗？”

“不用。这束就很好。”燕清羽把递给了陈叔，握住姜云简的椅把手推他回去，“不过我记得这附近就有店，买一束的话也很方便。”

旁边的陈叔乐呵呵地嘴：“这还不是普通的向日葵呢，是家主自己特意在楼房的，束也是老板自己包扎的。”

“无所谓，我不在乎。”燕清羽看着窗外，又加一句，“记得把刚才那些话都汇报给姜云简听。”

燕清羽想了想，要是程洋真提前说了，姜云简至少也会买束别的。

燕清羽随手剪掉一片已经枯萎的叶片：“嗯。江冉哥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燕清羽回看了刚车的程洋。

他喜向日葵不是秘密，只是一般没什么人记得。

行，就算领了证果然还是俩木。

“……那您的意思是，您刚才的是装的？”程洋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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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直接换了两束，问：“怎么突然买？”

明白了以后惹谁都不能惹小先生。

燕清羽：“？”

以吧，那个，有一担心而已。”

另一重原因燕清羽没说，因为解释起来会涉及到他和封江冉的关系，很麻烦，他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