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换了台他也不一定兴趣看，但至少愿意自己选想听的bg了。

燕清羽被送来的是这边最大的医院，有一整个医院园区，住院在园区最里面，楼就是公园似的造景，很适合给病人散步休养。

程洋拍拍脯：“放心吧老板，我安排好保镖了，去楼走走的话，不意外应该是不会意外的。”

这时，燕清羽忽然说：“我想楼晒太。”

姜云简纵椅回到病房，径直对上了燕清羽看过来的视线。

前两天刚了场初雪，医院外白雪皑皑，还能看到医院附近一个公园里, 有正在堆雪人的小孩。

姜云简纵椅到病床边，问：“想好等会要我画什么了吗？”

程洋推着燕清羽离开，来到了住院一楼。

如果是谢华良的人脉都查不来的人，会不会也和至今没有线索的，那场让燕清羽格突变的车祸有关？

今天他穿的衣服比较宽松，随着抬手的动作小截手腕, 淤青痕迹若隐若现。

姜云简动作停滞：“怎么忽然想楼了？”

姜云简给程洋打了电话，又拿来足够厚实的衣服、围巾帽，以及一张小毯。

燕清羽收回了视线，拿起放在他手边的遥控，百无聊赖地开始给电视换台。

这是决定好午要他画什么了。

姜云简不知燕清羽要这些画的用意是什么, 但在燕清羽说这次要求的同时，他的脑海里也现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谢华良：“嗯。最近他很频繁地去联系了一个叫‘信’的人，之前那幅假画就是那个人给他的，但是是谁还真没查来，可能得你自己了。”

姜云简生怕他在窗边待久了会产生楼的念，想放画笔去燕清羽边。

姜云简第一时间注意到，停笔抬, 看向燕清羽：“怎么了？”

姜云简把他的废话当保证听了，留在病房里画画。

姜云简把画架摆来，在这两天收拾来的专门小角落，斟酌着开始落笔。

燕清羽：“闷。”

这几天燕清羽连着要他画了颜料、画架、画笔、椅，甚至是整个画室，他都是照记忆中顾漫芸所习惯、所常用的来画，写实地记录他回忆中的片段。

姜云简愣了愣。

燕清羽：“妈妈。”

姜云简想陪燕清羽，可又想到燕清羽现在的，更适合坐椅去，还没的话艰涩地换了说辞。

了程家以外，好像还有个靠山，所以我准备直接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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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羽没回答，赤脚踩在绒地毯上, 看着光明媚的窗外。

姜云简叮嘱：“外面冷，去晒太也要记得保，不要着凉了，不然又得多住几天院。”

谢华良比了个“ok”的手势，估摸着没事了，先行离开。

姜云简想了想, 回答：“可以。不过这次可能久一，明天画完给你，可以吗？”

姜云简又不放心地叮嘱程洋：“照看好清羽，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这是这几天里，燕清羽神状态的最大步。

他坐回病床边沿，安静，温顺。

四天前现的淤青不仅没有消散, 似乎还更严重了些。

燕清羽听话地接了过来。乖得像是致的娃娃，独独脸实在太过苍白。

程洋很快就推着椅来，燕清羽穿好衣服坐上去，上盖着小毯。

燕清羽：“嗯。”

在封闭的病房里待了五天，燕清羽愿意楼去晒晒太，散散心，也是一好征兆。

燕清羽挑了半天，还是打开了之前姜云简随手放过的一个纪录片, 然后掀开被，起, 走向窗。

今天是燕清羽第一次要求他画人，画的还是燕清羽的妈妈。

姜云简：“那我……”

姜云简姑且放这个疑虑：“嗯。我会让姜白那边去查，你只程云起的事。”

姜云简不在意谢华良准备用什么方式，抓住另一个重：“还有靠山？”

但没过多久, 姜云简就把袖重新整理了一遍，彻底遮挡住手上的痕迹。

“那我让程洋推你去走走。”

燕清羽同意了，低接着喝药。

姜云简蹙眉思，他记忆中并没有一个名字带“信”的人，是世家圈，并且和燕清羽有关联的。